人家还是置若罔闻。
不跳舞,可以忍受,毕竟他只是「口花花」,但倒茶这么简单的要求都不被满足,这让江老板确实有点不太愉快了。
他用两只手指捏着茶杯,低垂着头,低沉道:「看来你好像真的不太了解你家主人,如果你听话,到时候,我还能帮你美言几句。」
「她吗,我应该比你更了解。」
对方终于有了回应,并且陈述道:「她不是我的主人。」
呦呵。
倒是有点意思了。
这句话大概不只是台本。
莫非。
真的是关系户?
手指感触着茶杯的纹路,江老板神态收敛了些,平淡的问:「你和她什么关系。」
「私人问题,拒绝回答。」
不久前说过同样的话的江老板不禁笑了,眼见对方端起茶杯,空了杯子且没人服务的江老板挺身坐起,蛮横伸手,将对方的茶杯夺了过来,茶水溅出,弄湿对方的袖口。
「问你话,你就回答。」
喝,是不可能的,严重的洁癖不至于,但一个正常人,也不可能去喝别人的口水,江辰握着人家的杯子,霸道得一塌糊涂,
「不要尝试挑战我的耐心,对你没有好处。」
「砰。」
价值不菲的紫砂杯竟然随着话音落地突然炸裂。
似乎没有控制好力道的江老板不以为意的甩了甩手上的水渍,任由碎片掉在地上,更加四分五裂。
不是道姑的对手。
但拿捏一个寡妇,还是绰绰有余的。
羞耻吗?
怎么会。
这可是东瀛的寡妇。
加上了这样的前缀,江老板的行为明明无上光荣——
「你、也不要挑战我的耐心。」
江老板已然仁至义尽,哪知道对方依然横眉冷对,完全没有服软的念头,甚至还与之针锋相对。
反遭威胁的江辰不禁笑了。
就算是关系户,也不至于如此嚣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