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谓的戏,根本就不存在,全部源自于某男子汉内心的想像。
私はあなたの母亲よ
他终于明白对方之前的那句话是什么意思了。
没错。
的确是在骂他。
——我是你妈。
这不是骂人是什么?
但江辰没法生气,生不起来,还是道德素养太高,明明房间里温暖如春,香薰四溢,却感觉浑身不自在,犹如无数只蚂蚁在爬。
「有什么事吗。」
江辰还是端起了那杯茶,哪怕他洞悉了对方身份,但是不能表露出来,唯一的选择只能是装傻。
「你觉得,我们不应该,见一见吗。」
太应该了。
按照神州的习俗,其实早就该上门了,像现在孩子都搞出来了才来,那是要被扫帚赶出去的!
还是东瀛这边对于男性太包容了。
看看某人刚才说了些什么,干了些什么。
毫无惭愧也就罢了。
竟然还想看脱衣舞。
牲畜不如人神共愤呐!
这要是老头子还活着,非得和他拼命不可。
只是欺负人家孤寡了。
茶水入喉,毫无滋味。
纵使经历的场面千千万万,可此时还是方寸尽失,准确来说,彼此其实是见过面的,就在藤原雄的葬礼上,可当时宾客那么多,也只是匆匆照了一面,而且总不能专门去记人家长什么样子吧。
东瀛在伦理上的尺度相当量化宽松,但江老板有自身的道德标尺,不会盲目入乡随俗。
「她呢,叫出来,一起聊。」
只能把那妖孽喊出来才能破局了,如坐针毡的江老板知道,可能他误会了对方,那妖孽应该也蒙在鼓里。
一切的疑惑都迎刃而解了。
难怪拥有这么变态的定力。
孕育了那么一对「卓越」儿女,并且作为藤原家族的主母,这样的女人,再怎么强大都不足为奇。
以前是没打过交道。
果然。
能够在这个大宅里生存下来的人,都不会简单。
「不是看跳舞吗,多个人,岂不是不方便。」
江老板嘴里的茶水差点喷了出去,即使没有擡头,可是对方唇瓣荡漾出那抹媚意强行闯进余光,可谓惊心动魄。
(还有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