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在是头疼。
还躺在竹园里的里奥内心:妈的,能有我疼?还聊呢?还叫不叫救护车啊!
「碰到难回答的问题,就不说话了。」
藤原夫人乘胜追击。
「怎么解释,是我的事情,不用夫人操心。」
说着,某人的目光忽而发生变化,「直勾勾」的打量着大气端庄的藤原夫人。
藤原夫人已经做不到心如止水了,甚至面如止水都做不到,只感觉浑身像是蚂蚁在爬,极为不自在。
「看什么?!」
她语气不由得提高,手握成拳,大拇指掐着食指。
「夫人的承诺,是不是该兑现了。」
「承诺?」
藤原夫人直声质问,「什么承诺?」
「抱歉。不是承诺,应该是赌注。夫人输给了我一支舞,夫人是不是应该兑现了。」
干什么。
这么较真的吗?
食指掐得更紧了,藤原夫人用力抿着唇,近乎咬,眼神更是几乎把厚颜无耻的男人给抹杀。
神州不是礼仪之邦吗。
怎么出了个这么个败类!
「夫人不会是要耍赖吧。」
江辰微微皱眉,「愿赌服输,是夫人自愿玩的游戏,我可没有强迫。」
「我说了我要耍赖吗。」
夫人语气冰冷,脸色更是能将人冻伤,可越是这样,越是容易勾起征服欲,想要把她外表的寒冰砸碎,感受她内部的炙热与滚烫。
「我就知道夫人绝不是言而无信之人。」
江老板点头,而后好整以暇,做出观看演出的闲适姿态。
先揍人,再观舞。
试问什么是人世间顶级的享受?
想必此情此景就是一种答案。
「夫人这身,是不是不太方便?要不要去换身衣服?」
专门为会重要贵客而准备的传统和服,自然不适合用来跳舞,虽然是实事求是,但是也让夫人更加领教到对方的脸皮。
「我该换什么衣服。」
她问,语气听不出任何波澜。
江老板耸了耸肩,「我也不知道夫人擅长什么舞种,所以夫人自由发挥就行。」
自由发挥?
真·恬不知耻。
藤原夫人失去表情,一言不发,转身走出会客厅,来到竹院,视线扫过四肢发达却好像没得大脑的绝美东方女子,投向明显被摧残过的竹林。
「来人!」
「Fuk!」
「来人!」
隐隐约约可以听到叫骂声。
看情况,应该是没有性命危险的,只是那张脸,通过视频就可以看出,一时半会只怕是难以见人的。
藤原夫人很贴心,没有露面去亲眼确认人家的状况,叫来下人。
「小姐。」
对。
称呼没错。
这里是源氏的地盘。
藤原夫人神情晦暗,毫无波动道:「叫拓野过来。」
当单纯的藤原族长看见被擡上担架的里奥时,四目相对,他浑身冷汗冒出,恨不得掉头就走。
(还有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