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天含怒出手,虽然没有动用全力催发法力,但以他如今的肉身力量和速度,这连续的耳光也绝非玉娥玉鸾能够承受。
玉娥那娇艳的右脸颊首先被狠狠扇中,整个人被打得脑袋一偏,发髻散乱,金钗掉落。紧接着左脸又挨了一下,雪白的肌肤上瞬间浮现出清晰的五指红印,迅速肿胀起来。
玉鸾也没能幸免,吴天反手就是几记耳光抽在她脸上,那纤细的身子像风中落叶般摇晃,浅樱色的裙衫上溅上了几点鼻血。
“啊!!!”
剧痛和羞辱让两个女人终于发出凄厉的尖叫。
玉娥捂住迅速肿起的脸,难以置信地瞪着吴天,声音因愤怒和疼痛而扭曲:“你……你敢打我?!陆鼎,你死定了!老祖回来一定会把你碎尸万段!抽魂炼魄!你等着!!!”
玉鸾哭叫着,原本姣好的脸蛋已经红肿变形,涕泪横流:“放肆!太放肆了!我们是老祖的人,你以下犯上,罪该万死。”
“诸位,你们就这样看着吗?快动手啊!抓住他!”
其他四位陆家执事面面相觑,一时间都不知该如何是好,他们可不是陆家嫡系,都是以都卫秘法才突破至炼法,不过是第七重的修为。
这要是真的敢动手,不说能不能打得过,恐怕以后也会将人给得罪死了。
就在他们踌躇间,吴天眼神冰冷,仿佛在看两只喧闹的虫子,再次踏步上前。
啪!啪!啪!
又是连续正反手抽击!
这次力道更重,玉娥被扇得嘴角破裂,鲜血混着一颗牙齿飞出,精心描画的妆容糊成一团,整张脸又青又紫,肿得像猪头,再也看不出丝毫美貌。
玉鸾更惨,被一耳光抽得原地转了个圈,踉跄倒地,额角撞在桌角,顿时血流如注,桃红色的衣裙沾染了大片污血,狼狈不堪。
“啊!别打了!求求你别打了!”玉鸾终于怕了,瘫在地上蜷缩着,哭喊着求饶。
玉娥还想嘴硬,但看到吴天那毫无感情的眼神再次抬起手,无边的恐惧终于淹没了她。
“我错了!我错了!我不敢胡说了!饶了我吧!”她捂着脸跪倒在地,含糊不清地哀嚎。
吴天这才停手,居高临下地看着两个瑟瑟发抖、面目全非的女人,声音冰冷如铁:“记住这次教训。老祖行踪,南汐小姐行事,岂是你们能置喙的?”
“再让我听到一句扰乱人心、质疑小姐的闲言碎语,不管你们是谁的侍妾,直接打死,勿谓言之不预。”
说完,他不再看厅中噤若寒蝉、面色复杂的陆家众人,也不再看地上那两个低声啜泣、狼狈不堪的女人,转身径直走向自己的厢房,留下满厅死寂。
过了好半晌,才有执事哆嗦着上前,搀扶起几乎昏厥的玉娥和玉鸾。
众人面面相觑,再无一人敢多言半句。
只剩下那两个女人压抑的、痛苦的呜咽声。
……
吴天转身回到自己的厢房,反手合上门扉,隔绝了外间隐约的啜泣与令人窒息的沉默。
他面上沉静如水,但心底并非毫无波澜。
陆南汐独自前往重明宫,面对的是那位深不可测的祝融夫人;陆家内部人心浮动,更有玉娥玉鸾这般蠢货;而且六大世家此行是为了围杀白浅……
桩桩件件,都如同阴云笼罩。
但他更清楚,此刻一切担忧与焦虑皆属无用。身处祝融氏重地,自身实力才是应对一切变数的根本。与其坐立不安,不如抓紧每分每秒,提升修为。
盘膝坐于云床之上,吴天深吸一口气,强行将纷杂思绪压下,心神沉入体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