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抬头,声音闷在他的颈窝。
吴天身体微微僵了一下,任由她靠着,自己的手臂也无意识地收拢,形成了一个紧密的拥抱。
他沉默了几息,才哑声答道:“……修为精进许多。”
祝融夫人似乎低笑了一声,胸膛传来轻微的震动。“只是修为?”
她微微抬起头,侧脸看着他近在咫尺的下颌线,指尖无意识地划着他手臂上结实的肌肉,“你这反应,未免太过无趣。”
吴天抿了抿唇,避开她的目光,看向头顶朦胧的纱帐:“夫人厚赐,在下……铭记。”
“铭记?”祝融夫人玩味地重复这个词,忽然支起一点身子,居高临下地看他,寝衣滑落肩头也毫不在意,“是铭记我的身体,还是铭记被我强占的屈辱?”
她伸出手指,点了点他的心口,“这里,是不是还在想着别人?觉得对不起她?”
吴天瞳孔微缩,呼吸一窒。
祝融夫人看了他片刻,忽然又失了兴致般躺了回去,重新靠进他怀里,语气恢复了那种漫不经心的慵懒:“罢了,本座要的,是你助我修行。至于你心里装着谁,与本座何干?”
她顿了顿,声音低了一些,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宣告,“不过,从今往后,你是我的人。明白吗?”
吴天喉咙发紧,最终,在窗外越来越亮的晨光中,极其缓慢地、几乎微不可察地点了一下头。
祝融夫人似乎满意了,不再说话,只是更紧地贴向他。
吴天眼神复杂难明,怀中这具强大又柔软的躯体,其温度是如此真实,耳边是她逐渐均匀绵长的呼吸声。
晨光透过纱幔,将寝殿内染上一层柔和的暖金色。
吴天在疲惫中也不知不觉的睡着了,不知过了多久,隐约间感觉到有什么柔软的东西正轻轻蹭着他的下颌。
他睁开眼,对上祝融夫人近在咫尺的凤眸。
她青丝散乱在枕上,正侧身支着头看他,另一只手则无意识地卷着他的一缕黑发把玩。
她脸上不见丝毫倦色,反而容光焕发,肌肤莹润透亮,眼中带着一种餍足后又重新燃起的、毫不掩饰的兴味。
“夫人……”吴天声音干涩,刚想动,却感觉周身筋骨传来一种过度使用后的酸软,与修为提升带来的充盈感奇异交织。
“看来昨夜的效果不错。”祝融夫人满意的轻哼,“根基扎实了不少。不过……”
她话锋一转,手指缓缓上移,划过他的胸膛,带来一阵微痒,“还远远不够。”
吴天尚未反应过来,祝融夫人已俯身过来,带着清冽香气的气息笼罩了他。
“本座难得寻到如此合意的,岂能浅尝辄止?”
她的吻落在他唇上,带着一种熟稔的、理所当然的索取。“我们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