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甲覆上身躯时,带来熟悉的重量感,也让他找回了些许平日的状态。只是体内充盈得几乎要溢出的真血力量,和无处不在的酸软,提醒着他过去这一日夜发生了什么。
穿戴整齐后,他站在榻边,看向依旧站在窗边的祝融夫人。她已转回身,斜倚在窗棂旁,寝衣领口微敞,青丝垂落,慵懒而美艳,凤眸平静地看着他。
吴天顿了顿,拱手,行了一礼,声音依旧有些低哑,但已清晰许多:“多谢夫人……在下告辞。”
祝融夫人微微颔首,目光在他脸上停留片刻,仿佛要将他此刻的状态记住。然后,她缓缓开口,声音在渐暗的寝殿内格外清晰:“两日后,我等将会前往天水曹家,这一次你就不要随我去了。”
“你先回栖云别院,和陆南汐一起回陆家。”
“等我有了闲暇,会去接你……”
“不过……”她语气微沉,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意味,“你既已是本座的人了,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心中应有分寸。”
吴天身体几不可察地僵了一下,这女人还真是把他当面首了。
“不过两日后他们要围杀白浅,不让自己参与,是怕我不小心死在乱战中?”
他脑海中胡思乱想着,还是沉声应道:“是,夫人。在下明白。”
“明白就好。”祝融夫人似乎满意了,挥了挥手,姿态慵懒,“去吧,让赤练送你出去。”
吴天最后看了她一眼,然后转身,拖着依旧有些沉重的步伐,走向殿门。
推开门的瞬间,傍晚微凉的风吹了进来。
他走了出去,没有回头。殿门在他身后缓缓合上,隔绝了那道目光。
寝殿内,祝融夫人依旧倚在窗边,直到脚步声远去。她抬手,指尖无意识地捻了捻,仿佛还能感受到某种残留的温度与触感。
她望向窗外彻底沉下的暮色,眼底深处,一丝极淡的、难以捉摸的情绪掠过,旋即恢复成一片深不见底的平静。
……
吴天走在廊道上,只觉得腰膝酸软,神魂疲惫,有种被彻底“压榨”过、又充实无比的复杂感觉。
倒不是体力不支,他肉身强横,钢筋铁骨,主要是那种高强度、深层次、涉及血脉与神魂的交融,消耗实在太大。
一位散仙的“修行”兴致与需求,果然不是那么容易承受的。
不过,感受着体内那前所未有的强大血脉,吴天又不得不承认,这效果确实惊人。虽然过程被动、甚至有些屈辱,但结果实实在在。
“还真是第一次被女人强……我是该庆幸,还是该庆幸……”
说实话如果不是顾及到陆南汐,又想着白浅危在旦夕,他是真能得意的笑出声来。
当吴天脚步略显虚浮地回到栖云别院时,夕阳的最后一缕余晖正掠过院墙。
院中颇为安静,那些侍妾执事似乎都被陆南汐之前的雷霆之怒所慑,不敢随意露面走动。吴天径直走向陆南汐所居的那栋精致小楼。
刚走到楼下,二楼临湖的窗户便吱呀一声被推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