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叫过分?”他挑眉。
夜色渐深,陆南汐渐渐跟不上他的节奏。
“……慢点……”
“叫夫君。”他在她耳边低语。
“……夫、夫君……”她羞得脚趾蜷缩,却顺从地唤出声。
这声呼唤取悦了他。
……
不知过了多久,陆南汐累得连手指都抬不起来,浑身汗湿地靠在他怀里。
“睡吧。”他吻她的额角,将她圈进怀里。
“你……抱紧点……”她含糊要求。
“好。”他收紧手臂,让她完全贴着自己,“这样够紧吗?”
“嗯……”她满足地叹息,很快沉入梦乡。
吴天却依旧睁着眼,在黑暗中望着帐顶,脑海中反复推演着两日后,自己化身祸斗搅局的每一个细节。
……
窗外昆明池水波光粼粼,映着天边渐起的鱼肚白。屋内淡淡的松香气息与另一种难以言说的旖旎味道交织。
吴天躺在床榻上,双目紧闭,体内正进行着翻天覆地的蜕变。
与祝融夫人一日夜的双修,不仅让他的都天烈火真解一举突破至第九重圆满,就连玉阳老祖所留下的祖血法珠都被散仙意志打磨,无比容易炼化。
此时祖血法珠如同冰融雪花一般消解,汹涌澎湃的血脉精粹如同大江大河一般融入到四肢百骸之中。
吴天运转都天烈火真血第十重的法门,他身负系统,功法突破本无瓶颈;又得散仙元阴灌溉,体内积蓄早已满溢;再加上玉阳老祖的祖血法珠……
种种因素迭加,此时突破,正是水到渠成。
“开始吧。”
吴天心念一动,识海血珠骤然大放光明。
“轰!”
无形的轰鸣在他体内炸响。
身体中的法力掀起滔天巨浪,所有真血如同受到无形牵引,朝着眉心疯狂汇聚。
“嗡!”
吴天浑身剧震,额头瞬间渗出细密汗珠。
全身血肉骨骼都被碾碎重组,每一寸经脉都被火焰灼烧拓宽,每一滴血液都在升华。
他双手结印,周身毛孔骤然张开,喷薄出淡淡金色光雾。光雾缭绕间,隐约可见无数细小的赤金色符文生灭流转,散发出古老、威严、炽烈的气息。
与此同时,他眉心处,一点金光悄然亮起。
……
榻上,陆南汐缓缓睁开了眼睛。
她先是有些茫然地眨了眨眼,随即感受到身旁的男人的体温似乎有些不对。
“陆鼎?”
她撑起身子,浅紫色的锦被滑落,露出只着藕荷色肚兜的上身。乌黑长发如云铺散,几缕黏在颈侧,衬得肌肤越发莹润如玉。
然后她便看到了身旁双目紧闭的吴天。
晨曦微光从窗棂缝隙透入,恰好落在他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