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往前踏了一步。
只是简单的一步。
“咔嚓!”
青石台阶裂开蛛网般的纹路。
刚才所有动手的甲士如遭重击,齐齐喷出一口鲜血,面色惨白如纸。
吴天再踏一步。
“噗通!噗通!”
所有动手之人瘫软倒地,浑身抽搐。
锦袍男子脸色煞白,下意识往后退,却发现自己双腿发软,几乎迈不动步子。
吴天看向他,目光平静:“谁指使的?”
那人咬牙,不答。
吴天抬手,凌空虚抓。
一道火光将其牢牢禁锢,那锦袍男子整个人被提到半空,四肢挣扎,却动弹不得。
“谁指使的?”吴天又问,语气不变。
锦袍男子咬牙,额角青筋暴起:“你……你敢动我……族老不会放过你的……”
“咔嚓!”
清脆的骨折声响起。
陆明远左臂齐肩而断,鲜血如泉喷涌,染红锦袍。
“啊!”凄厉的惨叫划破长空。
吴天神色未变:“谁指使的?”
“是……是陆长河和陆月华族老!”锦袍男子痛得面容扭曲,涕泪横流,“他们说你是二小姐的心腹……命我……命我寻机将你拿下……生死勿论……”
吴天点了点头:“很好,既如此,我送你上路。”
“咔嚓——”
又是一声脆响。
陆明远的脖颈以诡异角度扭曲,双目圆睁,瞳孔涣散。他身体一软,从半空跌落,重重摔在青石地上,再无声息。
死了。
其他瘫倒在地面上的甲士,吓得魂飞魄散,齐齐跪地,磕头如捣蒜:
“都卫饶命!都卫饶命啊!”
“我等只是奉命行事……求都卫开恩!”
“饶命……饶命……”
吴天扫了他们一眼,声音冷淡:“滚。”
十几人如蒙大赦,连滚爬爬逃离,连头都不敢回。那些受伤倒地的,也挣扎着爬起,互相搀扶着踉跄逃走。
转眼间,门前只剩下吴天一人,以及淌着血液的的尸体。
烈日当空,血腥气在热风中弥漫。
吴天整了整玄甲,擦去手背溅上的一点血沫,正要迈步进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