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就阁主几乎是水到渠成,就算是有朝一日册封公主也不是没有可能。
“楼主她对一个此后两三日的侍女都能够如此念旧,我等好生伺候,还怕没有前途吗?”
她整理了一下裙摆,恢复那副优雅从容的姿态,也转身去处理其他等待新楼主过目的琐碎事务了。
吴天又独自一人在观景台呆了片刻,等重新走入那开阔的起居厅堂时,浴房方向已有隐约水声与轻柔的走动声传来,空气中弥漫开宁神香草被热气蒸腾后的淡雅气息。
他径直走向浴房,此刻浴房内已是准备妥当,水汽氤氲,暖香浮动。四名女子已在房中静候,见他进来,齐齐敛衽行礼,姿态优美,各具风情。
“奴婢金瓶儿(银瓶儿、锦书、知画),见过楼主。”声音或清脆,或柔糯,或温婉,或娇俏,交织在一起,悦耳动听。
吴天抬眼看去,只见这四位侍女不仅容貌皆是上上之选,身段气质更是迥异,堪称春兰秋菊,各擅胜场。
为首的金瓶儿身量高挑,约莫十八九岁,穿着一袭石榴红绣金缠枝莲的束胸长裙,外罩一层轻薄如烟的红纱。
她生得一双极妩媚的桃花眼,眼尾微微上挑,不笑时也似含情。如同一朵盛放到极致的红牡丹,热烈而富有侵略性。
身段更是凹凸有致,胸前峰峦起伏,腰肢却纤细如柳,长裙也掩不住其下圆润饱满的臀线,整个人散发着成熟诱人的气息。
立于她身侧的银瓶儿则是一身月白绣银线昙花的齐胸襦裙,气质清冷如月。
她看起来比金瓶儿略小,约莫二八年华,肤色莹白胜雪,近乎透明,眉眼淡远如山水画,一双眸子清澈见底,配上那清冷神情,恍如月宫仙子偶落凡尘。
这两人无论是姿色还是气质,都胜过知画和锦书一筹,着实是万里挑一的美人儿。
吴天都忍不住多看了两眼,至于锦书,一双杏眼又大又亮,黑白分明,身量是四人中最娇小的,但比例极好,胸前鼓鼓囊囊,腰肢纤细,臀部浑圆,像一颗熟透的、汁水饱满的蜜桃。
最后一位知画,则是一身天水碧的广袖流仙裙,气质娴静文雅。她面容清秀,不算绝色,但胜在气质温婉,自带书卷清气,宛若从古画中走出的仕女。
四女见吴天打量,皆是微微垂首,神色恭敬中带着恰到好处的柔顺。
金瓶儿上前一步,声音酥媚入骨:“楼主,香汤已备好,水温适宜,请让奴婢们服侍您沐浴。”
说着,便与银瓶儿一左一右,动作轻柔却熟练地为吴天解开沾染了淡淡血迹与尘土的劲装系带。
外袍、中衣、里衣……一件件褪下。
吴天这具躯体逐渐暴露在氤氲的水汽与明珠光华之下。
只见那肌肤莹润如玉,锁骨精致分明,胸前饱满挺翘,弧线完美,腰肢纤细,不盈一握,小腹平坦紧实,没有一丝赘肉。
再往下,是骤然绽放的饱满臀线,圆润如满月,紧致挺翘,与纤细腰身形成惊人对比。
一双玉腿笔直修长,肌理匀称,光泽流动。
这具身体,堪称造物主的杰作。
饶是吴天自己看了,也不由得心神微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