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天转头看向那僧人,脸上笑容不变,语气却带著几分玩味:“若是真能打碎此柱……”
他目光扫过全场,一字一句道:
“那陆家今后,便唯此人马首是瞻!”
“嘶——”
全场响起一片倒吸冷气之声。
唯人马首是瞻,这几乎等於將整个陆家、整个武陵郡,都拱手送人!
这赌注,太大了!
龙象寺眾僧闻言,顿时轰笑起来。
那胖大僧人更是抚掌大笑:
“陆家主当真是豪气!不过这般譁眾取宠,只怕是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
他身旁一名瘦高僧人也接口道:
“我龙象寺修行龙象神通,拥有龙象大力,在整个天下都赫赫有名。陆家主这般托大,怕是不知道天高地厚。”
又有一名中年僧人笑道:
“首座早已修成大威天龙舍利,相当於道家元神三重境,早已达到掌托青天、肩扛山岳的境界。区区一根金柱,隨手便可拔起。”
“正是正是,陆家主毕竟新晋元神,见识浅薄,情有可原。今日便让我等教教他,什么叫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龙象寺眾僧你一言我一语,语气轻蔑,神態囂张,显然根本没把吴天放在眼里。
大威金龙禪师端坐席上,手持佛珠,半闔双目,嘴角带著淡淡笑意,並未阻止弟子们的议论。
仿佛默认了他们的说法。
他甚至还装模作样地摆了摆手,声音洪亮道:
“徒儿们,休得无礼。”
“陆家主毕竟是新晋元神,见识浅薄,也是情有可原。今日便算让他长个教训,我龙象寺乃是佛门道统,慈悲为怀,不会让他太难堪。”
“若是换做西北魔神道那些蛮子来,怕是真要將这金柱打碎,让他陆家永世为奴了。”
他这话看似劝解,实则比弟子们的嘲讽更加刻薄。
龙象寺眾弟子纷纷附和:
“首座大人宅心仁厚,是我等著相了。”
“陆家主,还不快谢过首座慈悲?”
“哈哈哈……”
祝融夫人听著这些刺耳话语,凤眸中寒光闪烁,暗中传音给吴天:
“你可有把握?龙象寺的龙象神通確实不凡,大威禪师更是成名数百年,不可小覷。”
吴天神色淡然,传音回道:
“夫人安心看戏便是。”
他目光转向龙象寺席位,笑容温和:
“既然诸位大师如此有信心,不妨……试试?”
那胖大僧人早就按捺不住,霍然起身,对首座合十道:“师父,弟子愿先出手,替师父探探这金柱虚实!”
他眼中闪烁著贪婪与兴奋,若是能搬动金柱,夺得陆家千年积累,那他在寺中地位必將一飞冲天。
大威禪师微微頷首:
“去吧,小心些,莫要伤了陆家主的顏面。”
胖大僧人大喜,大步走向广场中央的金柱。
这僧人法號慧力,在龙象寺年轻一辈中,以力量著称,虽未修成元神,却已凝聚佛门金光舍利,堪比道胎巔峰,单论力气,甚至超过一些初入元神的修士。
他走到金柱前,上下打量一番,见柱身並无特殊禁制波动,心中更是轻视。
“陆家主,看好了!”
慧力低喝一声,双脚分立,扎稳马步,深吸一口气。
“嗡——”
他脑后骤然亮起一圈金色佛光,佛光之中,一枚鸽蛋大小、金光灿灿的舍利缓缓浮现,舍利表面有细微经文流转,散发出一股浑厚阳刚的气息。
同时,他周身肌肉賁张,僧袍被撑得鼓胀,皮肤表面浮现出淡淡金色纹路,那是龙象之力运转到极致的表现。
“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