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元烛头颅微侧,冷漠的望向老者。
他自然听过炎魔宗之名,傀儡宗下最强的魔道宗门,曾在坠魔山有所廝杀,甚至出手击毁一处炎魔宗驻地。
手掌抬起,五指摊开,迎风暴涨,与星辰齐大。
孤光镜轻颤,一缕缕光辉自天垂落,缠绕手掌,交织著道与理。
“称我为道友,你也配。”
臂膀下压!
轰隆~
如若天倾,又好似天宇崩灭,可怖到了极点。
凝煞巔峰老道也好,剩余魔修也罢,都呆愣的望著天宇。
“这..这...这是...”
“金丹真君!”
披著黑袍的老道发出了绝望嘆息。
从没有人告知炎魔宗这些事,他们被算计了。
嘭~
遮天手掌落下,老道、群魔、关隘、山河.....,一切都被压下。
万丈烟尘升起,而又在瞬间被绝强的力量荡平。
不知过去了多久,遮天巨掌散去,各种光辉隱匿。
天地之间,唯有一袭赤影立身长空,俯视著消失关隘。
张元烛取下孤光镜,大步向前,直入魔土,没有半分迟疑。
青年心中杀意炽烈至极。
曾经他屏弱无力,於坠魔山中见过人间至悲。
有幼童困於纸人,魂魄日夜哀嚎、哭泣,纸人笑声柔和,贩卖灵饼;
有老妇折断四肢困於酒瓮,癲疯悲鸣,只为酿一壶灵酒;
有满城生灵皆屠,栽培一株宝药....
太多,太多了,千万里山河儘是苦难,万鬼渊中冤魂日夜嚎叫。
这些人,这些事,魔道不在乎,旁门不在乎,正道无视。
但是他都看到了,他经歷了,他又怎能无动於衷。
力量至此,自然要杀出个念头通达,群魔绝灭。
千万种念头於心田翻涌,而又沉寂,最后只有化为一字。
杀!
一步迈出,已然进入魔土。
大地暗红,一道道裂缝如同纹路般遍布山河,其中流淌著炽热岩浆,泛著硫磺气息。
他放眼望去天空昏沉,一道道流光,自天宇尽头向著关隘匯聚。
这些皆是遵命炎魔宗的魔修,向著关隘支援。
但是,当青年踏入魔土的瞬间,这漫天流光止住,尽皆茫然的望著那道赤影,还有其背后毁灭的关隘。
“发生了什么?”
“你是谁?”
“旁门修士!”
或疑问,或肯定,或不解,却都未曾得到回应。
轰隆~
一缕青金雷霆自身躯泛起,眨眼之间,瀰漫天宇,扩散四方,蕴含著无穷道与理。
一股煌煌烈烈,诛魔除恶的气息,升腾而起。
张元烛神情冰冷,迈步向前。
轰隆隆~
刺耳的雷鸣中,一道道青金雷霆落下,一位位魔修化作焦炭,生机绝灭。
他行走於雷霆中,数步迈出,已然来到最近的城池上空。
满城魔修抬头,惊惧的望著天宇中、道如神似仙的存在。
或跪地求饶,或怒骂咆哮,或仓皇逃窜,眾生百態,尽皆展现在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