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元烛低笑。
自交手到结束,不过短短数个呼吸,已然分出胜负,决出生死。
一方面,乃是咒杀之术强横,本就是针对傀儡宗开创。
另一方面,便是纸人真君未在遭受咒杀的第一时间,燃烧金丹进行搏杀。
一丝迟疑,便失去先机,数招后直接陨落。
这就是搏命,不会容许半分犹豫。
张元烛目光收回,投向了掌中孤光镜。
本就撕裂的镜面,裂痕更加狭长,几乎贯穿了镜面,將青铜镜劈成两半。
组合法术一阴阳镜,尚未完善,藉助煞器施展后,自然而然的造成了不小损毁。
呼~
轻吐一口气息,手掌一翻,將孤光镜收起。
离开虚空,来到纸渊城上空。
此刻浩大城池寂静无声,一具具纸人立身各方,没有半丝气息。
张元烛盘膝於空,双掌合十。
清风吹拂,赤袍翻腾,一缕缕佛光绽放,相互交织,化作漫天佛文。
每一枚佛文,都传出诵经之声,神圣而庄严。
“我已斩杀魔道真君,为诸位討还些许公道。”
两千年来,普渡生灵的慈悲之音,第一次迴荡在这座魔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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霎时间,天上地下,整座城池,都在佛光下颤动。
纸人化作飞灰,魔气、怨气、阴气尽皆散去,残存的无辜魂魄跪拜后一一离去。
每渡化一位魂魄,布满佛文的赤袍都会更加明亮一分。
时间流逝,五天五夜过去,纸渊道城冤魂渡尽。
张元烛依旧未曾离去,静静盘坐於空,周身佛光如水流动,带著说不尽的慈悲。
“礼讚,大德大威之士。”
“叩拜佛陀,万寿永存!”
“望我佛诛尽群魔,渡尽苦海。”
无量眾生礼讚,尽皆加持於这一赤红道袍。
一道道佛文浮现而又隱去,缕缕佛光变换,最后整件衣袍都化为红金交织的佛袍。
“法宝!”
张元烛眼眸半垂,望著一身赤金衣袍,感知其中孕育的器灵,还有伟力。
他面庞露出一抹笑意,意料之外的收穫。
那么接下来,便是自身修为了。
隨即,立身而起,动念间,赤金佛袍重新化为了赤红道袍。
一步迈出,消失在了长空。
至於曾被召唤而来、差些降临现世的战场,他並未前去探查。
纸人真君既然认为那处战场可以斩杀他,自然要谨慎些,无需节外生枝。
毕竟,他此来坠魔山的目標远未完成。
张元烛先是前往不远处大阵,將大黄收入妖宠袋。
之后,远离纸渊道城废墟,遮掩气息、模糊因果,寻到一座荒芜山岳。
青年降落山岳之巔,一道兽影,直接从妖宠袋中窜出。
大黄亲昵的摩擦著赤袍,张口一吐,赤焰魔傀飘到赤影身前。
“汪~,道主,还剩下一具魔傀。”
“做的不错,辛苦了!”
张元烛手掌落下,摸了摸大黄狗头,隨后才接过赤焰魔傀。
“我將闭关修行数日,山岳周边隨意玩闹,勿要离去太远。”
话语飘荡之际,道道流光自储物袋飞出,化作阵盘,落於四方,掩埋地下。
一桿杆阵旗竖立,猎猎舞动。
一道道纹路自脚下蔓延,覆盖千里河山。
瞬息之间,一方大阵便布置完成,张元烛拍了拍狗头,盘膝坐下。
大黄也走到一旁,趴在地上,兽瞳中满是尊崇。
它知道,道主又要突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