纵使有纸人峰弟子残存,也绝不可能恢復往日盛况了。
轰隆隆!
又是一声震动虚空的轰鸣声,血魔旗倒飞而回,两种道术一一溃散。
双方隔空对峙,虚空压抑。
一方身披赤袍身,神情从容。
一方纸人、六欲並肩而立,气机相融,如魔似妖。
“金丹中期!”
低沉的声音,自圣峰传出。
圣峰那位始终没有出手的真君第一次开口。
纸人、六欲两位真君身躯更加紧绷,盯著赤影。
张元烛右手持著血魔旗,左手轻握明皇剑,重瞳幽深。
金丹中期,金丹一境的划分吗?”
青年心中推测。
关於金丹一境,他曾询问过仙兵谷两位真君,却未获得明確解释。
毕竟,按照宗门內两位真君所言,这个时代的金丹一境尚在开创,只有强弱,未曾有明確划分。
但是,此刻他却在魔道金丹真君口中,听闻了金丹中期一境。
是这千年岁月內,才明確的境界划分吗?
不过,此语之后,圣峰真君便不再开口,继续护持何秋仙破关。
哗啦~哗啦~
大道长河滔滔向前,不知其始,亦不知其终,交织著无穷道与理。
时间流逝,不知过去了多久,一瞬间或者永恆。
盘膝於大道长河下的白袍中年,轻嘆一声,带著悲凉与遗憾。
缓缓起身,向著圣峰真君方位跪倒:“弟子无能,让老祖失望了。”
大道长河隱匿,一枚布满裂缝的法果浮现。
中年的躯体,也如陶瓷般崩裂道道缝隙,將要破碎。
“失败了!”
张元烛神情漠然,感知著对方急速衰落的气息。
毫无疑问,坠魔山给予厚望的人杰,终究没有迈出那一步,將要倒在大道旁。
呼~
轻吐一口气息,张元烛五指紧扣明皇剑,便要再次出手。
突然,沙哑的笑声,自盘膝於圣峰之巔的真君口中传出:“並未失望,刚刚好!”
似在感慨,又像是在讚嘆。
下一剎那,圣峰真君手掌探出,一把抓住碎裂的法果,直接吞下。
同一时间,圣洁光辉绽放,覆盖白袍中年。
轰!
神圣光辉如火燃烧,將濒死的中年化作一缕缕纯白云雾,向著圣峰真君匯聚。
这一刻,圣峰真君的气机,不断.
攀升!
攀升!!
再攀升!!!
好似没有极限一般,向著更高层次跃进。
张元烛重瞳半眯,绽放著极致锋锐,圣峰真君明显是通过某种秘术,直接吞下了何秋仙。
他虽然不明白,为何只是炼化一位金丹都没有成就的真人,会提升这般巨大。
但张元烛知道,他需要...
身子前倾,一步踏碎万里河山,掌中神剑轻颤,伴隨著一声轻喝,斩了出去:“来,接剑!”
一剑腾空,撕裂虚空,混沌色遍布周边,似有无尽画卷,伴隨著堪称璀璨的剑光铺面展开。
大雪纷飞夜,一乞儿拾石而起,登临仙路;堂皇富丽宫殿,九十九层台阶上,帝王高坐殿堂,俯看眾生。
满是魔气的废墟焦土之中,佛陀前行,点燃烛火;狂笑肆意的万万魔修,隨风消逝。
这一剑,是帝王將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