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张象,是我。对,寻到了,没有费多少时间。来了打听了一圈就寻着了,就是几个老兵都基本过世。在世的就剩下一个在金陵看病……”
“叫啥晓得吗?”
“薛向文。”
“薛向文……嗯,好。确实是姓薛,基本对上了。”
张大象点了点头,然后道,“买几只羊,算了,猪羊鸡鸭全部来点吧,请那边的老人家吃个便饭,跟当地村里借个场地,多出来的料头就让当地村里的随便分一分。”
“好。”
应了一声,张正青点点头,然后道,“这边对薛向文的印象不多,老一辈听说过他的,都以为他去华亭享福去了。”
“毕竟这么多年数,随便说吧,不用太计较。”
“那好吧。”
其实张正青内心想要帮忙解释解释,但现在节骨眼上,他也不能破坏计划。
而且有些事情,张大象只相信他这个老伯,其余张正杰张正烈几个,张大象也是信不过,至少现在肯定是信不过。
这边事情结束了,张正青并不会返回暨阳,而是直接去漳水港之后再去幽州市的广平县。
跟王发奎碰头之后,还要开一阵子车。
毕竟,有些事情,张大象只相信他这个老伯。
两人通电话说的是方言,楚州这边人完全听不懂,叽里咕噜听得一头雾水。
“小厉,老板那边有吩咐,说是找到人之后,请大家吃个便饭。你是本地的,照三百户人家的量来采购,高档的来不及,猪羊牛肉管够,多出来的,就当是村里几个帮忙的辛苦费。”
“啊?班长,三百户?”
小厉一脸苦逼,现场采购那只能去楚州市的农贸市场,乡镇的小市场,素菜都未必能管够。“价钱高一点没关系,看看农贸市场那边档口老板愿不愿意送货上门,愿意的话最好,不愿意就叫辆卡车。厨子的话,你单位不是有人歇着吗?过来帮个忙,赶得及的话,忙到吃晚饭也差不多。”“好,那我就去喊人了。”
小厉平日里并不会回老家,这会儿夹着两条烟就去乡下找小弟兄,多年玩伴一包烟的事情,上班的没上班的听说需要帮忙,只要不是砍人,搭把手都很热心。
当然价钱厚道,砍人有时候也不是不行……
钱对张大象来说很重要,对张正青来说,那就是数字。
他在液空厂上班的时候,一个月开销就三十几块钱,所以给他三百万还是三千万,没啥区别。就是个数字。
也就训练很费钱,否则他没有需要用到钱的地方。
本身他去医院体检都是免费,国家的一点福利,有没有张气赋这样当医生的叔叔关照,也不需要自己花钱做检查。
全年最大开销就是婚丧嫁娶的随份子,多了没有。
当然张刚祖这个侄孙,他终究是送了一颗金元宝。
这次在薛家渡摆个筵席,算是第二次主动往外花大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