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眼下魔道大战在即,很多战略资材这些元婴修士都会交换,换成眼下急需提升战力,或者实力之用。
就在林长安盘算自己家底时,突然眉头一挑,似乎感应到了什么。
而洞府内的凤鸣鸟则是直接化作一道金光,遁入画卷中气息消失不见。
洞府外,禁制泛起层层涟漪。
「这破银钟,怪不得这老鬼这么大气,搞了半天是一个半成品。」
冰蝶没好气地走进来,手指间却在把玩着这枚银钟。
「师姐,你这是?」
看来冰蝶到来,林长安一脸的疑惑,而冰蝶仙子却是直接佯装出一副柔弱之状。
「好师弟,师姐这不是害怕吗。」
看着这位冰蝶师姐又戏精附体,林长安一阵无语。
「都怪师弟,之前说感应到了暗中似有人,万一有人暗算师姐怎么办。」
只见冰蝶仙子柔弱的直接依偎过来,一双玉臂已经揽住了腰间。
「不过师弟,你说此人会是谁?」
突然间,冰蝶仙子语气一变凝声开口,神色变幻之快,林长安也早已成了习惯。
不过提及正事时,林长安也是一脸的凝重。
「师姐,此人大概率是和这位金道友有关,但也有可能是魔道暗中潜伏之人,只是没有合适的下手机会。」
「不过后来已经无法感应到此人气息,应该已经走了。」
提及正事,二人都是神色凝重的盘算起来。
「既然如此,战争期间你我二人莫要轻易分开,免得遭了算计,」
以二人如今联手的实力,除非是元婴后期大修士,若不然别想轻易动他们。
对于自身安全,林长安也是不敢有丝毫大意,神色凝重的点头。
「师姐,你这手中的银钟,莫非是没交易到足够的银精吗?」
这件银钟是一件古宝,但可惜很多上古材料绝迹,导致古宝在修仙界的地位有些尴尬。
很多残缺、受损的古宝无法修复,弃之可惜的样子。
而完整版的古宝,甚至能寻到合适材料修复的古宝,少之又少。
「这上元老怪多鸡贼,完全就是消耗这古宝威能废物利用,但这么多的银精修复还好说。
但银钟上的莲花纹路,明显是佛门宝物,需要精通佛文的炼器大师才有把握修复。」
依偎在林长安怀中,冰蝶仙子直接摆了一个舒服的姿势,然后伸出玉指把玩着这件古宝。
「佛文、炼器大师!」
这一刻林长安脑海中想起了当初在秘境内得到的佛骨舍利,以及当时密室内满墙的佛文。
这些年他也略微有些研究,毕竟他手中还有佛光舍利和降魔杵这两件宝物,自然要研究一番佛文。
「咳咳,师姐我有一精通佛文的炼器至交好友,或许可以为师姐修复这件古宝。」
林长安轻咳两声,佯装出一副淡然的神色。
然而怀中的冰蝶仙子又听到至交好友这四个字后,朱唇微张,愕然中带着震惊望着林长安。
「师弟!你究竟有多少至交好友?」
半晌,回味过来的冰蝶仙子脑子都是嗡嗡的,连佛门好友也有?
她这好师弟,究竟还有多少秘密?
深渊海有人,护道盟也有,佛门也有,整个修仙界究竟哪里没有?
元婴中期的冰蝶仙子,此时的震惊可不是伪装的。
别说了她了,哪怕是见多识广的千年老怪物,也知晓四阶炼器师的含金量。
「好师弟,你瞒的师姐好苦。」
这一刻冰蝶仙子幽幽说着,但想到这位林师弟在阵法上的天赋,也能理解。
都是四阶技艺人才,相互之间吸引倒也能理解,但问题你这至交好友该不会又是一位绝色佳人吧?
「好师弟,如今魔道入侵在即,你我还是修炼一番合击秘术才是。」
冰蝶仙子虽然媚态连连,平时也喜欢百变,但在正事面前,还是能分轻轻重缓急的。
合击秘术,二人联手也能爆发出更强的战力。
……
云中城外。
一座不起眼的山峰上,一道黑影缓缓出现在月光下,然而却又天然与黑暗相容,若非此人开口,根本不会被发现。
「看来你的运气很好,一战便拿下了云中城。」
「还是多亏了道友暗中相助。」
刚刚成为一方霸主的金剑川更是意气风发之时,然而在面对此人时却充满了忌惮和凝重。
「不用说这些,本座并未帮到你什么,若非当初欠下了人情,也不会来。」
黑影冷漠的声音回荡听不出男女来,而金剑川则是暗暗点头。
这黑影正是幽杀真君,时隔两百年修为愈发恐怖了,虽然还未踏入元婴后期,但他可不认为此人就差多少。
「按照约定,此次魔道大战,若是有需要我会帮助你击杀一位元婴修士,从此以后便不再欠白剑圣的人情。」
幽杀真君冷漠的声音回荡,而金剑川则是凝重的点头,同时他也有些庆幸。
幸好攻占云中城时比较顺利,没有动用这个隐藏的杀手锏。
「多谢道友。」
「不过事先说好,虽然正魔两道相互之间都有约定,元婴大修士非必要不得擅自出手。
但真若是触及到了魔道真正利益,元婴大修士出手的话,道友还是去请白剑圣出山吧,本座不会奉陪。」
这一句近乎是警告,而金剑川自然明白这个道理。
请她击杀魔道修士时,要谨慎些,莫要招惹出来真正的老怪物。
随着黑影消失后,金剑川更是露出了忌惮之色。
「幽杀真君当真是恐怖,气息隐匿竟然连我都没有丝毫察觉,若是刺杀我!」
想到这里时,金剑川更是不禁眉头紧锁,终究还是实力太弱。
「元婴后期吗!未来吾金剑川未尝不可踏足此境界!」
他谋划了这么久,不惜联手众人,为的不就是组建真正的大势力班底,日后便有数倍的资源修炼。
「魔道六宗!」
此时金剑川冷眸望向了远处的山峦,似乎已经看到了魔气纵横,然而他眸底却没有丝毫胆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