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知只能静下心来等待,新帝深深呼了一口气,最终将心思归于平静。
他看着围绕心安居而建造的诸多高级门客房,这些门客房中没有任何儒生跃出,也不曾有谁拉弓射箭。
诸多人仿若如他一样绷紧在一根弦上,但当下没有谁引动弓弦,也就没有任何人冒头。
新帝注目一圈后,也只能伸手指了指方向。
「谁爱当丞相谁当去!」
张学舟吐槽了一声,一时间让新帝又气又笑。
他一时气张学舟没将大汉朝廷帝王之下的官职当成一回事,一时又笑张学舟做人坦诚,相处起来不需要勾心斗角,如果不是屡屡硬拉着对方,新帝觉得张学舟也是个躺着打发日子的闲官,日子过一天算一天。
「也不知他要折磨田蚡多长时间!」
飞刀碎片还留在田蚡脑袋里,飞刀术的解药也被田蚡服用了,田蚡身体内的咒术媒介无疑是厚实得不能再厚实。
拥有这种咒术条件,剩下只有折磨时间的长与短。
「应该不至于折磨到死,就看丞相有多能撑了」张学舟猜测道。
「真我境修士面对咒术支撑的时间可能会较长!」
心安居中,田蚡痛楚的尖叫依旧,这意味着田蚡当下依旧中气十足。
这一轮下马威的时间不会短,张学舟不得不换了一根草根咀嚼,新帝则是又开始喝酒。
张学舟啃了八根草,新帝则是不得不将酒葫芦里灌了三次水。
熬到大半夜,两人才听到田蚡的尖叫声渐渐弱了下去。
道君的飞刀术没特效药,太医馆的安神汤只是修补损伤,对发作中的症状毫无作用,否则皇太后和田蚡当初在太医馆也不至于如此失态。
田蚡从退朝后干嚎到当下深夜,前来探望的人是一波接一波,但没有谁能缓解田蚡的症状,只能看着田蚡又叫又跳又砸东西。
夜深之时也是行动的最佳时刻,时间越长久,田蚡的声音越低,张学舟的心神提得越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