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色光亮的羽箭钉在新帝额头,如同吸血水蛭一般不断往里钻。
咒术的特性并不在于术法威能所呈现的凶猛,而是在于附骨之疽的纠缠与折磨,道君的钉头七箭书同样如此。
这道咒被符箓所遮挡,但道君并没有任何在乎。
哪怕他的咒书经历时间长久威能下降,这道咒的底子依旧在那儿,只要被这道咒纠缠,不论对手采用什幺方式对抗,也躲不过七日后的必然夺命。
他看着新帝手中的短剑,那是让他同样难于动弹的剑术。
仿若带着千钧之重,这道剑术的压制让他阳魄身难于动弹。
哪怕他真身在此对抗,这种剑术的封锁力量依旧会很强,道君甚至能感受到对方剑术必然藏着的变招。
这是顶级的剑术,也是顶级的剑手,唯一的遗憾是对方修为境界逊色一筹,也必然会被钉头七箭书克制。
「下次再会!」
看着匆匆冲撞房门进入的张学舟,在确定张学舟依旧存活时,道君不免冷哼一声,只觉被张学舟耍来耍去,几乎兜得他们团团转。
他阳魄躯体爆发出阵阵紫芒,在新帝短剑下开始呈现溃散逃逸。
他双手再难于指挥另一道钉头七箭书施咒,当下也只能放一句话,示意双方迭了新仇怨,诸多的事情没完。
「不必下次,我倒是要看看你阳魄身散退后逃逸的速度快,还是我飞纵追赶的速度快!」
张学舟皱眉看向新帝,又对近在咫尺的道君同样做了冷声回应。
他正欲展开双臂的玉翅进行飞纵追击,只见门口处一道灰影踏入,速度快到张学舟都有几分意外。
还不等张学舟看清楚面孔,宛如人头大小的南明火浮现,随后朝着道君阳魄躯一拍而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