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新帝在马邑杀了他一次,在长安城以镇压剑势几乎再度击溃他阳魄身,能让道君三番两次失手,这种修士已经并非‘天才’两个字可以形容。
“两次哦……你两次都溃败了?”
无当圣母点点头,而后迅速反应了过来。
张学舟拿天门令拉扯元始天尊吹牛皮,这牛皮吹破天也没用,但汉国帝王能击溃道君两次,甚至让张学舟追杀至此处,无当圣母只觉当下的大汉王朝开始超纲了。
从积弱中走向强大,大汉王朝也从忍让和依靠智慧周旋走向了强力对撞,极可能会再一次打破三界的平衡。
前脚的大秦王朝才走了不久,绝对没有什么势力愿意再看到一个庞大的国度崛起。
尤其是汉王朝的帝王越境界挑战成功,甚至是连连成功,这意味着对方有能力复刻战绩。
若等对方踏入真我境,对方涉入风险的概率必然会更低,从而对诸多圣地之主形成威胁。
种种念头不断在无当圣母心中交织徘徊,也让她不得不算计这种变化带来的影响。
“你说你那么傲气做什么,败一次就要吸取教训了,结果你还重来再次犯错”无当圣母无奈道。
“这不是我傲气,是我身体……唉!”
成王败寇,道君没什么可说的。
他看向张学舟,又看了看无当圣母,一方面是想看看张学舟的意见,另一方面则是寻求无当圣母的求助,看看能否助力新帝,从而让他削掉冲突中的最大恩怨。
至于这桩恩怨过后,那就是看各种的手段了。
眼下需要争取的是时间,只有足够时间才能带来变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