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真能持着法杖追上道君,道君被他法杖连连痛击后毙命会飞快。
杀死施咒者并不能解除钉头七箭书的恶咒,想获得道君的答案会很难。
或许他们可以对比田蚡的身体状况猜测,而后鼓动新帝冲击真我境进行抗衡,但他们必然丧失无当圣母的协助。
这其中种种得失让张学舟不断复盘,也让他愈加辨析清楚只需要产生一个疏忽,导致的结果或许就会全然不同。
在这种争斗中,修士的个体实力是入场券,选择则是会决定彼此之间的输赢。
“她来了!”
从烈阳高照的中午等到下午太阳落山,树荫下光线暗淡时,张学舟忽地起身。
他开口通知了一声,刚刚咒术发作的新帝也撑起了身体。
目光扫向巷道远处时,新帝只见眼前的地面如同打开地窖一般裂开,一座青铜马车呈现在下方。
“你来得有点晚!”
张学舟吐槽了一声,朝着下方一跳,新帝也紧紧跟随落下,而后才看到前方坐着的一个美艳妇人。
“我以为你会夸赞我将这座马车改造成了三人座!”
无当圣母叹了一口气,岔开张学舟的质问后,她伸手朝着上方一拂,此前裂开的地面闭合了上去。
油灯挂在青铜马车前方,一条地下通道浮现,新帝刚寻思着以后可以挖一挖地道时,只觉眼前一片黑暗。
这种黑暗将他牢牢束缚,就像埋入了深深的厚土中,新帝伸手动一下都很艰难。
而且他鼻息非常微弱,想呼吸一口空气都做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