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6.30,距离陆小北生日只有一天。
清晨,驱车从南城区前往东湖区上班去。
“钦?”
刚转过一个弯,就看到一个民工打扮的家伙扛着锄头,而锄头上则挂着一只沉甸甸的老鳖……之前陆小北好像说过,她一直都对这种挑着老鳖的行为艺术感兴趣,对那老鳖也感兴趣,很想买一只回来炖汤尝尝鲜。
当时是我痛心疾首的告诉她但凡这种都是骗人的,那挑着的老鳖100%是养殖的。
而这也成了陆小北的一个小小的遗憾。
算了,帮她把这个遗憾抹掉吧。
于是把车停在了路边。
我上前看着那大约50岁上下的民工,招手笑道:“大爷,你这老整…”
“额这鳖是河捞的,野生滴。”他说的也不知道哪儿的口音。
“大爷你别急,我也没说它不是野生滴。”
“小火鸡,这鳖蒸事野生滴,额不皮炎刃!”
大爷的普通话十分感人,但我全都听懂了。
“行了行了,我相信你,这鳖多少钱?”
“一斤雾北,农工事斤半,腻给亮芡就姓!”
两千啊……
大爷你骗得有点多啊,好在我现在真的不缺钱了。
我当即掏了两千,并且让大爷把手的桶送给我,之后把老鳖放进了桶放在后备箱,一路疾驰前往溪城一号。
“丁总……”
朱婷远远的看着我提着桶走进了大楼,顿时一愣:“你这是?哇,好大的老鳖啊,路上买的吧?你被骗了哦!”
她一脸庆灾乐祸的样子。
“咳咳………
有点尴尬,我提着桶直奔后厨,而朱婷也跟着走了过来。
后厨,一群学徒以及师傅已经开始忙碌,准备今天的食材。
老陈也在其中,他虽然已经快到退休的年龄,但溪城一号给的太多了,于是老而弥坚,与一群年轻人一起干得热火朝天。
“丁寒,你这是?”
看着桶的老鳖,老陈一脸茫然。
溪城一号的招牌菜也有红烧甲鱼,但肯定没有这种品质,也没有这大的。
“老陈,这我路上买的,养一天,明天晚上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