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谨慎是美德，尤其是对于您这个级别的资产规划。」
陈明轩立刻回应，脸上露出满意的神色。
「我会在三个工作日内，将一份更详尽的方案建议书，通过安全的加密渠道发送给您。」
「在此期间，您有任何问题，随时可以联系我，24小时开机。
会谈接近尾声，气氛比刚开始时更加融洽。
陈明轩又简单回答了几个李言关于具体操作细节的提问，然后便利落地收拾好电脑和文件，起身告辞。
李言将他送到书房门口，打开门，看到沈心正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手里拿着一本时尚杂志，似乎在看，又似乎没在看，听到动静，她擡起头，投来温柔探询的目光。
「谈完了？」
她站起身，步履优雅地走了过来，很自然地站到李言身边。
「嗯，谈完了。」
李言点点头，对陈明轩说，「陈经理，这是我女朋友，沈心。」
「沈小姐，您好！」
「再次感谢，打扰了。」
陈明轩再次向沈心礼貌地致意。
「陈经理慢走。」
沈心微笑着回应，姿态得体。
李言将陈明轩送到玄关，看着他穿上擦得程亮的牛津鞋，再次握手道别。
门「咔哒」一声关上，屋子里恢复了彻底的宁静。
窗外的阳光已经变成了浓郁的橘红色，夕阳的余晖将整个客厅渲染得一片温馨醉人。
沈心立刻转过身，双手很自然地环上李言的腰，仰起那张精致温婉的脸庞，一双美眸亮晶晶地看着他，里面充满了抑制不住的好奇和一点点小女生的崇拜。
「谈了好久呀？」
「是不是————很大阵仗？」
她轻声问，声音里带着点黏糊糊的撒娇意味，「三个亿的现金存款————我的天，我刚才泡茶的时候手都有点抖。」
「那得是多少钱啊？」
「我们公司一年的市场预算都没这么多。」
她说着，自己先忍不住笑了起来，把脸埋进李言的胸膛，用力吸了吸他身上熟悉好闻的气息。
李言被她的样子逗笑了，紧绷的神经彻底放松下来。
他伸手紧紧抱住她，感受着她柔软丰腴的身体紧密地贴合著自己，下巴搁在她散发着幽香的发顶。
「阵仗是有点，不过主要是听他说。」
「钱嘛，就是个数字。」
「骗人，哪有那么简单。」
沈心在他怀里擡起头，娇嗔地白了他一眼，那眼神风情万种，「我都听到一点点，什么离岸信托，什么全球特权————」
「从我做市场的角度看，他们卖的根本不是理财产品，而是一种身份标签和顶级的使用权。」
「这才是最高级的品牌营销，直接把客户的生活打包成一个产品来卖。」
她的语气里，有一丝为他高兴的喜悦，也有一丝微不可察的、担心跟不上他步伐的怅然。
李言低下头，认真地看着她的眼睛，沉默了片刻。
他没有立刻吻她，而是用一种前所未有的郑重语气说：「心心，这件事，我需要你和我一起面对。」
「老实说，这个数字，这些所谓的特权，对我来说也像是做梦一样。」
「我感觉自己像个突然被扔进F1赛车的普通司机，手里握着强大的力量，却对前方的赛道一无所知，甚至有点恐惧。」
「那个世界对我来说是完全陌生的，充满了看不见的规则和陷阱。」
「而你，你比我更懂人，更懂这个社会的运转逻辑，更懂那些华丽包装背后的东西。」
「我需要你，不只是作为我的伴侣，更是作为我的顾问，我的同盟。」
「那个陈经理的方案，我会让他把副本也发给你。」
「我们一起研究，一起做决定。」
「这个新的世界，我们一起去闯，或者，我们一起决定，就守着现在的生活，一步也不踏进去。」
「决定权在我们两个人手里，而不是只在我一个人手里。」
他坦诚的剖白，瞬间击中了沈心内心最柔软、也最不安的地方。
她眼眶一热，那丝怅然和距离感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感动和安全感。
她踮起脚尖，主动吻上了他的唇。
这个吻，不再仅仅是情侣间的缠绵，更带着一种「从此我们是共犯」的契约感。
良久，唇分。
沈心脸颊绯红，眼波流转，更是媚态横生。
她靠在李言怀里，微微喘息着，轻声说：「好，你的首席市场顾问，现在正式上岗。」
「晚上想吃什么？」
「我给你做。」
「或者，我们出去吃？」
她旧话重提，声音比刚才更加软糯，却也多了一份坚定。
李言看着她绯红的脸颊和湿润的嘴唇，心中一动，搂着她腰肢的手紧了紧，在她耳边低语：「不出去了，就在家吃。」
「不过————我现在有点饿，想先吃点————开胃菜。」
他的目光意有所指地在她身上逡—巡。
沈心的脸更红了，轻轻捶了一下他的胸口，嗔道：「没正经————」
「刚谈完几个亿的大生意，就想这些————」
话虽如此，她却没有丝毫挣脱的意思，反而将身体更紧地贴向他，眼神勾人。
李言低笑一声，不再多言，一把将她打横抱起。
沈心惊呼一声，随即顺从地搂住他的脖子，把发烫的脸颊埋在他颈窝里。
李言抱着她，感受着怀中这具温香软玉的成熟女体，大步走向卧室。
窗外的夕阳彻底沉入了地平线，夜幕缓缓降临。
城市的灯火次第亮起，如同散落的星辰。
而在沈心这间充满暖意的公寓里，关于数亿资产的宏大叙事暂时告一段落，取而代之的，是更贴近肌肤与体温的、活色生香的日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