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4章 瑞银与三个亿
门「咔哒」一声关上，将走廊里冰冷的大理石气息和隐约的城市噪音彻底隔绝。
午后的阳光，像融化的金子，透过沈心家客厅那扇巨大的落地窗泼洒进来，在地板上拉出长长的、温暖的光斑。
空气中浮动着细小的微尘，在斜射的光柱中，如同有了生命般轻盈起舞。
这套位于陆家嘴核心区的高层公寓，视野极佳，可以将黄浦江的蜿蜒曲线与对岸外滩的万国建筑博览群尽收眼底。
此刻，房间里安静得只剩下中央空调恒温系统轻微的送风声。
刚从国金中心购物归来的二人，身上还带着室外深秋微凉的清新气息，此刻正与室内二十六度恒温空调营造出的暖意悄然融合。
「好了，李大功臣，今天辛苦你陪我逛了整整一个中午。」
沈心一边说着，一边将几个印着奢侈品Logo的购物袋轻轻放在客厅角落那张昂贵的Fendi丝绒沙发上，动作优雅得像一只刚刚睡醒的波斯猫。
她今天穿着一件柔软的米白色羊绒针织裙，这种顶级的材质异常亲肤，完美地贴合著她身体的每一处曲线，恰到好处地勾勒出她饱满丰挺的胸部、不盈一握的纤细腰肢，以及随着走动而微微摇曳的圆润饱满的臀部。
裙摆刚好及膝，露出一截穿着超薄肤色丝袜的小腿，线条匀称美好。
她在玄关处便踢掉了脚上的高跟鞋，此刻赤着脚踩在柔软的、长绒几乎要没过脚踝的羊毛地毯上，刚才在玄关处，已经换上了一双柔软的白色毛绒室内拖鞋。
她的气质温婉，像一块被岁月细细打磨过的羊脂白玉，光泽内敛，触手生温，透着一种成熟女人才有的、恰到好处的丰腴与柔软。
作为一家顶尖德资汽车品牌的市场总监，她既有在职场上运筹帷幄的干练风韵，又在私下里保留着被精心呵护的娇憨媚态。
李言主要是陪她逛，顺便帮她参考，此刻正有些懒散地陷在沙发里，目光不由自主地追随着沈心的身影。
看着她弯腰放下物品时，针织裙面料在臀部绷出的那道惊心动魄的弧度：看着她直起身时，胸前那因呼吸而带起的诱人起伏。
和沈心在一起，很少有大起起落的情绪，更像是在一个风和日丽的下午，泛舟于平静的湖面，水波不兴，只有安稳的惬意和一种被成熟女性魅力包裹的舒适感。
她的存在，本身就是一种治愈，是李言在这个被「系统」所驱动的、日益魔幻的现实中，最重要的一个锚点。
「辛苦倒不至于，就是选择困难症的沈大总监，在店里为了两个色号纠gel了半小时，最后买单的时候，比你们公司签年度战略合作还果断，有点冲击到我了。
"
李言靠在沙发上，笑着调侃道。
沈心转过身，白了他一眼，这一眼风情万种，眼角泛起细细的、动人的笑纹，像春风吹过湖面泛起的涟漪。
「你的意思是说我败家咯？」
「这可是你建议我买的，说这个深海蓝比季节限定的樱花粉更配我的气质。」
「我的意思是，你的眼光一向很好，尤其是在听取我专业意见的时候。」
李言笑着改口，举起双手以示投降。
「这还差不多。」
她的声音柔柔的，带着一点黏腻的尾音，像是撒娇。
她没有立刻去欣赏新买的包包本身，而是先从一个纸袋里拿出附赠的白色保养手套戴上，仔仔细细地擦拭着那只深蓝色LadyDior戴妃包身上几乎不存在的浮尘。
这个过程对她而言，像是一种充满仪式感的放松。
作为市场总监，她对品牌的价值和工艺有着更深的理解。
她知道这只包不仅仅是一个皮具，它背后是迪奥先生的建筑学理念、是工坊匠人上百个小时的手工、是整个LVMH集团对「梦想」这个概念的营销和维护。
她欣赏的，正是这份从设计到成品再到品牌故事的完整性。
她一边擦拭，一边对李言说：「你知道吗，LVMH集团对旗下所有品牌的包装用纸的克重、礼品缎带的织法和颜色，甚至是你打开盒子时闻到的那股混合了皮革与胶水的新包」的味道，都是经过消费者心理学团队反复测试和设计的。」
「这一切都是为了在你拆开它的那一瞬间，让你的大脑分泌出最大程度的多巴胺。」
「这和我们设计新车发布会，控制灯光、音乐、烟雾的出场顺序，在最后一刻揭开幕布的逻辑，其实是一样的。」
然后，她才用戴着手套的纤细手指，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态度，轻轻抚过那光滑细腻的小羊皮面料，感受着顶级皮革特有的温润触感，又检查了一下经典的藤格纹图案和「D.I.0.R.」吊饰的细节，脸上露出满意的神色。
李言看着她这副模样，心里有种奇异的平静与满足。
他知道沈心自己收入不菲，年薪加上分红早已超过七位数，在上海这个城市拥有无可挑剔的精英生活。
但她在面对这些自己完全消费得起的奢侈品时，依然保留着一种纯粹的珍视，而不是麻木的占有。
这种态度，让她身上那种养尊—处优的精致感，少了几分炫耀，多了几分真诚的品味。
沈心整理好包包和配件，小心翼翼地将其放回防尘袋，却没有立刻回到李言身边，而是走到窗边，微微侧身，看着楼下车水马龙的世纪大道。
阳光勾勒出她曼妙的侧影，羊绒裙下的身体曲线在光线下显得愈发清晰诱人。
「累了？」
李言柔声问道，朝她伸出手。
沈心这才转过身，脸上带着柔美的笑意，脚步轻盈地走过来，很自然地挨着他坐下，几乎半边身子都靠在了他身上，一只手熟稔地挽住他的胳膊，脸颊在他肩头蹭了蹭，像只寻求安抚的宠物。
「有一点，不过很开心。」
「最近忙着准备年底的广州车展，神经一直绷着，很久没有这么放松地逛街了。」
她身上淡淡的、混合着体香与JoMalone蓝风铃那清雅的香味，丝丝缕缕地钻进李言的鼻腔，让他心神微荡。
「你开心就好。」
李言顺势揽住她的肩膀，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她裸露在外的、光滑冰凉的上臂皮肤。
她的皮肤极好，白皙细腻，几乎看不到毛孔，在室内柔和的光线下，泛着莹润的光泽，像上好的瓷器。
「对了，晚上想吃什么？」
「我下厨给你做，还是出去吃？」
沈心仰起头看他，眼神里带着询问。
「在家吧，」李言想了想，「好久没尝你的手艺了。」
「行，那我等会儿看看冰箱里有什么。」
「你呀，就是被我惯坏了。」
沈心嘴上抱怨着，身体却又往他怀里缩了缩，享受着此刻的亲密。
这种黏人的劲儿，出现在她这样一位气质温婉成熟的精英女性身上，非但不显得幼稚，反而有种别样的风情，极大地满足了李言的占有欲和保护欲。
两人就这样依偎在沙发上，享受着午后静谧的时光。
静到可以听到墙上挂钟秒针走动的「嘀嗒」声，和窗外偶尔传来的渡轮汽笛声。
大约下午三点，门铃轻声响起，打破了这片宁静。
沈心微微直起身，看了李言一眼，眼中带着一丝询问。
这个时间点，会是谁？
李言点点头，拍了拍她的手臂，语气很平静：「应该是我约的人到了。」
「瑞银的一位客户经理，来谈点事情。」
「瑞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