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这四个字,白梦妍也没有其余的什幺想法,因为这四个字就很应景很实用,没有什幺比这四个字更适用于现在这个情景了。
薛海打了个响指,李辉递来一个袋子。
薛海接过袋子,将里头两个系了礼物丝带的盒子递给两个美女,「喏,我新代言的腕表,送给你们。」
「唷,罗杰杜彼,可惜我带不了啊,有天梭代言呢。」刘亦妃接过还挺开心的,但嘴上倒是像是在发牢骚,「哎呀,怎幺办呢?」
「实在不行给你妈呗,反正礼物都送给你了。」薛海回应。
白梦妍倒是和刘亦妃反应不一样,嘴巴笑的都快咧到耳根后头了,笑声也很魔性,戴上之后也是左瞧瞧右看看,「这表真的超级好看!我特别特别特别喜欢!」
「喜欢就好。」薛海摸了摸她的脑袋。
刘亦妃看这样,也不想着装逼了,还是给腕表给戴上,别说-档次高就是不一样,
比天梭好看多了,可惜只能私下里戴一戴,但凡是重要一点的活动就还是要戴天梭的。
薛海见她戴上,歪头笑着问了句:「怎幺样?」
「挺好的啊~我挺喜欢的。」刘亦妃点头,然后笑出牙花子。
两个牙都很突出的女人,笑起来有点像在牙科医院了,海哥就是这个医生。
等回到酒店之后,白梦妍就准备先去洗澡,下午刘亦妃已经感受过了,这下就先让白梦妍先来,后面再让刘亦妃来。
就今天晚上来说是别想太早睡觉了,反正从澳大利亚坐飞机回国还需要倒时差,薛海在飞机上补觉都没问题,航程距离又那幺远,时长补觉醒来都还有剩余的。
回到酒店套房,水晶吊灯将客厅照得通明。
白梦妍哼着歌走进浴室,不一会儿便传来哗啦啦的水声。
薛海随意地坐在落地窗前的单人沙发上,窗外是雪梨港的夜景,歌剧院贝壳般的屋顶在夜色中泛着微光。
刘亦妃从迷你吧台取出两瓶矿泉水,拧开一瓶递给薛海。
「今天演唱会很成功。」刘亦妃笑着说。
薛海接过水,仰头喝了一口,喉结滚动:「还行吧,都坐满了。」
他放下水瓶,目光落在刘亦妃手腕上的罗杰杜彼,「你戴着真的挺好看的,比天梭适合你。」
刘亦妃低头看了看表盘,嘴角微翘:「可惜只能在私下戴,但这是你送我的礼物,我会好好保管的。」
「但说真的,你真不打算来纽西兰的《花木兰》探探班?」刘亦妃突然倾身向前,发丝垂落。
「急什幺。」薛海伸手将她垂落的发丝别到耳后,指尖擦过她的耳垂,语调轻松:「就算我不过去探班,今天也会让你够本的。」
刘亦妃的脸往薛海掌心贴了贴,她眼中闪过一丝狡点,「哼,那我得等到半夜什幺时候了?给个准信啊。」
薛海低笑出声,收回手:「这能有什幺准信?看她的状态咯,她要是真的受不了,我也不能强迫啊,估计半夜两点多?你看看手机时间就过了。」
「天才!」刘亦妃直起身,夸张地指了指薛海,她转身走向吧台,语气有点无奈,「她们当你的女朋友可真是费劲,如果人多是不是还得等到天亮?」
「哇哦,菲菲很聪明呢。」
「你可以叫我茜茜,亲近的人都这幺叫我。」
「我还是喜欢喊亦妃,茜茜有点怪。」
刘亦妃脸上有一点僵硬,但感觉是自己想多了,估计薛海单纯觉得亦妃好听些,「随便你。」
「她们确实得等到白天,不说白天也是清晨吧,但我更倾向她们睡觉好一点,你也可以先睡一会儿,等会我来叫你啊。」
「你真是坏呢。」
薛海坏笑一下,「我是这样的啊,改不掉。」
浴室的水声停了。
片刻后,白梦妍穿着浴袍走出来,头发包在毛币里,脸颊被热气蒸得绯红。
浴袍领口微敞,露出精致的锁骨和若隐若现的事业线。
「哇,你们在聊什幺?」白梦妍赤脚踩在地毯上,脚趾因为温差微微蜷缩。
薛海的自光在她身上巡:「在聊你。」
「我?」白梦妍睁大眼晴,手指不自觉地绞着浴袍带子,「我有什幺好聊的?」
刘亦妃从吧台走回来,手里多了杯红酒:「聊你怎幺这幺容易上当受骗。」
刘亦妃的语气带着玩笑,眼神却没什幺笑意。
白梦妍鼓起脸颊,她小跑到薛海身边,很自然地坐到他沙发扶手上,「我才没有呢!
海哥最疼我了,对不对?」
薛海捏了捏她的脸蛋:「对。」
他擡头看向刘亦妃,「时间不早了,你先去休息吧。」
刘亦妃晃了晃酒杯,将剩余的酒一饮而尽:「行,不打扰你们。」
她放下杯子,走向另一间卧室,关门时发出轻微的「咔嗒」声。
白梦妍也不蠢,笑眯眯地说:「是不是我之后就又是刘亦妃了?」
薛海捏了捏她的鼻子:「猜的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