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辈要带娜灵欧尼去哪？」张圭俐大胆地问道。
薛海笑了笑：「送她回酒店而已，别担心。」
fromis_9的成员们交换着意味深长的眼神，但没人敢多说什幺。
李娜灵匆匆和队友们道别，跟着薛海离开了庆功宴现场。
薛海的专车早已等在门口。
他为李娜灵打开车门，绅士地护着她的头顶让她坐进去。
车内空间狭小而私密，李娜灵紧张得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放。
薛海看出了她的不安，主动找话题缓解气氛：「第一次来洛杉矶？」
「对啊。」李娜灵点点头，「比想像中还要大。」
「喜欢这里吗？「
「喜欢！」李娜灵的眼睛亮了起来，「特别是今天前辈的表演，太震撼了！」
薛海微笑：「必须啊，你昨天的表现也很棒。」
被功成名就的前辈夸奖的李娜灵开心得几乎要飘起来，之前的紧张感也消散了不少。
李娜灵开始滔滔不绝地讲起她们准备表演的过程，公司报名后通过的喜悦。
薛海则耐心地听看，时不时插几句话。
不知不觉间，车已经停在了酒店门口。
薛海带着李娜灵直接乘专用电梯回到自己的套房，避开了可能遇到其他艺人的公共区域。
「要喝点什幺吗？」进入套房后，薛海问道。
「水、水就好了。」李娜灵站在客厅中央，手足无措。
薛海倒了杯水递给她，然后坐在沙发上拍了拍身边的位置：「过来坐，别紧张。」
李娜灵小心翼翼地坐下，两人之间的距离近得能闻到彼此的香水味。
「所以。」薛海温和地问，「你想跟我说什幺？」
李娜灵深吸一口气，鼓起勇气直视薛海的眼晴：「前辈你喜欢我吗？你不是要选妃吗？我可以吗？「
「开玩笑而已，你还真以为我选妃吗？」薛海嘴上这幺说。
心里却表示：对啊，我真在选妃，这又没关系。
李娜灵急得脸都红了，「我是说——我—」
她结结巴巴地说不下去。
薛海见状，轻轻握住她的手：「好啦，没关系，慢慢说，不着急。「
李娜灵感受着手心传来的温度，突然下定决心般擡起头：「我喜欢前辈！不是粉丝对偶像的那种喜欢，是是女人对男人的那种喜欢！"
说完这句话，李娜灵像是用尽了全部勇气，整个人都缩了起来，不敢看薛海的反应。
薛海沉默了片刻，然后擡起她的下巴，让她直视自己的眼睛：「你看到了我很多女朋友，对吧？」
李娜灵点点头：「我知道，太多了，Sana前辈，哈尼前辈，还有素希i，还有艾琳前辈？总之很多，别的地方应该更多？」
「真的不在乎？」薛海追问，「看到我和别人在一起，你不会难过？」
李娜灵诚实地回答，「有一点点，但前辈你这幺厉害，有很多女朋友应该很正常！我能理解的，不是骗人的，我是真的能理解。」
薛海凝视着她真挚的眼神，突然俯身吻了上去。
这个吻温柔而克制，却让李娜灵浑身颤抖。
「不后悔？」分开时，薛海低声问道。
李娜灵坚定地摇头：「不后悔。」
薛海不再多言，一把将她抱起，走向卧室。
李娜灵紧紧楼着他的脖子，心跳快得几乎要蹦出胸膛。
卧室里，薛海轻轻将她放在床上。
「前辈—」
「叫oppa。」薛海纠正道。
「oppa.」李娜灵的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薛海俯身再次亲她，他的大手顺着李娜灵的腰线缓缓上移，感受着她青涩的颤抖。
「First？」薛海在她耳边轻声问。
刚满十八岁没几个月，First也很正常。
李娜灵害羞地点点头。
「别怕。」薛海吻了吻她的额头，「放心交给我。」
「oppa。」李娜灵难耐地扭动着身体，
一小时过后，薛海抱着精疲力尽的李娜灵去浴室洗澡。
回到床上，李娜灵蜷缩在薛海怀里，小脸还带着红晕。
「还好吗？」薛海抚摸着她的长发问道。
「内，不一样的感觉！」李娜灵害羞地点点头。
薛海正要说什幺，手机突然响了。
薛海拿起来看了一眼，是安喜延发来的消息：
【oppa，我准备好了，你在哪？】
薛海这才想起之前和哈尼的约定。
看了看怀里的李娜灵，薛海刚要说话。
「oppa有事要忙吗？」李娜灵敏锐地察觉到他的意思。
「嗯。」薛海没有隐瞒：「之前和别人有约，哈尼。」
李娜灵虽然失望，但还是懂事地说：「那oppa去吧，我没关系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