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王会认错,女人魂会飘。
薛海的手掌轻轻摩着她的脸颊,与她对视,「但我对你的感情是真的,Mina和Momo那是另一回事。」
「什幺叫另一回事?」凑崎纱夏想躲开他的手,但身体却不听使唤地停留在原地,「你同时和我们三个交往,这算什幺?」
薛海叹了口气,眼神变得深邃:「就像我喜欢吃草莓,也喜欢蓝莓和芒果。」
这是个有些孩子气的比喻,薛海继续说:「每种水果都有独特的味道,我都喜欢,这有什幺不对吗?」
「我们不是水果!」凑崎纱夏气得捶了一下床垫,但力道明显减弱了。
「我知道。」薛海抓住她的手,贴在自己胸口,「你是独一无二的Sana,没有谁能代替你,就像我今天唱的歌,OnlyOnlyUUU~"
薛海看了看她的脸色,稍微顿了顿,又笑着补充道:「就像这首歌,只属于你一个人。」
凑崎纱夏能感觉到他有力的心跳透过掌心传来。
这个认知让她一阵眩晕,薛海这个在舞台上光芒四射的男人,此刻正跪在她面前,说着最动人的情话。
这是她见过薛海最「伏低做小」的模样。
「那她们呢?」凑崎纱夏还是不甘心地问。
薛海没有回避这个问题,坦率得近乎残忍:「我也喜欢她们啊,但我对你的感觉是不同的,你是我第一个爱上的,记得吗?」
这是事实。
凑崎纱夏确实是薛海在Twice中第一个交往的成员,后来才陆续与名井南和平井桃发展出关系。
某种程度上,这个顺序确实给了她某种心理优势。
「骗子。」凑崎纱夏小声说,但已经没有了最初的愤怒,「你就是个花心大萝卜。」
薛海笑了,知道危机已经过去,他拿起吉他,又弹了几个和弦,「但我是个只对你唱情歌的骗子,想再听一遍吗?」
凑崎纱夏没有回答,但也没有拒绝。
薛海权当默许,重新开始弹唱起来。
这一次,他的声音更加温柔,眼神也更加专注。
当唱到「听我说,我一直在心里想着你~」这句时,凑崎纱夏不自觉地跟着轻轻哼唱起来。
Sana的声音很小,几乎听不见,但薛海注意到了,嘴角勾起一抹胜利的微笑。
第二遍结束后,薛海放下吉他,主动伸出手:「原谅我?」
薛海的眼神像只犯错的猫咪,带着讨好的意味。
凑崎纱夏盯着他的手看了很久,最终叹了口气,把自己的手放了上去。
「我不知道——」凑崎纱夏小声说,「但我好像没办法真的恨你。」"
薛海立刻收紧手指,将她的手包裹在掌心,他轻声说:「给我一次机会,我不会再让你哭了。
「那她们怎幺办?」凑崎纱夏还是忍不住问。
薛海早有准备,他捏了捏凑崎纱夏的小手:「工作归工作,感情归感情,你们都是专业的偶像,不是吗?」
「我还是要时间想一想。」凑崎纱夏最终说,抽回了自己的手:「这首歌很好听,谢谢你。」
薛海知道不能逼得太紧,毕竟已经成功了不是?
薛海站起身,拿起吉他:「我理解。」
走到门口时,他回头看了一眼,他温柔地说,「早点休息,明天还要赶飞机。」
凑崎纱夏仍坐在床上,暖黄的灯光给她镀上一层柔和的光晕,看起来既脆弱又美丽。
「晚安,Sana。」
门轻轻关上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凑崎纱夏呆坐了一会儿,突然抓起枕头捂住脸,发出一声压抑的尖叫。
她知道自己又输了。
输给了薛海的才华,输给了他的温柔,输给了那首该死的、完美击中她软肋的情歌。
更糟糕的是,凑崎纱夏发现自己竟然又开始期待他下一次会「写」什幺歌给她。
「这个混蛋..」凑崎纱夏喃喃自语,但嘴角却不自觉地扬起一个小小的弧度。
今晚,她是睡不着了。
窗外,苏州的夜空开始泛起微微的亮光。
新年的第一天已经到来,而凑崎纱夏的心里,愤怒的坚冰已经融化成了复杂的暖流。
她拿起手机,给薛海发了条消息:「我很喜欢这首歌,新年快乐。
几乎是立刻,回复就来了:「为你而写的,当然是你的专属,新年快乐,我的Sana。」
凑崎纱夏把手机按在胸口,闭上眼睛。
最后她「哼」了一声。
我原谅你了,但不等于我原谅那两个「坏女人」了哦!
两个概念,不能混为一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