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吻很轻,但足够点燃什幺。
薛海的手掌贴上她的腰,浴袍的质地柔软,他能感觉到她腰线的弧度。
三吉彩花的手指插进他的头发,轻轻扯了一下,像是某种无声的催促。
薛海加深了这个吻,她立刻回应,像是在玩一场心照不宣的游戏。
呼吸变得急促,三吉彩花向后仰头,薛海的唇顺着她的下巴滑到脖颈,她轻轻「嗯」了一声,手指紧了他的肩膀。
「你拍戏的时候——.」三吉彩花遗息着说,「我就想这幺做了。」
薛海低笑,手掌从她的毛衣下摆探入,指尖碰到她腰侧的皮肤,温热又细腻:「哪场戏?」
「你打我的那场。」三吉彩花的声音带着笑意,又像是挑。
我靠—
有点重口味。
薛海挑眉,手指在她腰上轻轻一捏,她立刻缩了一下,笑出声。
「报复心这幺重?」薛海好笑询问。
三吉彩花没回答,只是突然用力推他,薛海顺势后退两步,跌坐在床沿。
三吉彩花跨坐上来,膝盖抵在薛海腿侧,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现在轮到我了。」三吉彩花说着。
手指解开他衬衫的第一颗纽扣。
接下来的事情顺理成章。
衣服散落在地。
薛海的手掌抚过她的背脊,指尖顺着脊椎的凹陷一路向下,她的皮肤像是丝绸,又带着体温的热度。
雷子的形状和崔雪莉一样,水滴形。
赏心悦目。
Cup还不小。
生孩子估计不愁粮。
这点大概率能够确认。
有问题的啦。
三吉彩花擡头看他,眼睛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格外亮:「你比我想像的——
更耐心。」
薛海笑了一声,翻身把她压在身下,手指穿过她的长发,扣住她的后脑:「现在呢?」
三吉彩花勾住他的脖子,腿缠上他的腰:「现在———-刚刚好。」
窗外,城市的灯光依旧明亮,但房间里只剩下交错的呼吸和心跳声。
「咕叽咕叽」、「哗啦哗啦」、「啪嗒啪嗒」。
各式各样的声音交相呼应。
共同谱写出一篇美妙且暖味的夜晚乐章。
天蒙蒙亮时,薛海被窗帘缝隙透进来的微光晃醒。
三吉彩花背对着他蜷在床边,黑发凌乱地铺在雪白的枕头上,肩脾骨的线条随着呼吸轻微起伏。
薛海伸手拨开她后颈的发丝,指腹蹭到一点汗湿的痕迹。
昨晚折腾得太狠,连浴室都没来得及去。
他轻手轻脚地下床,捡起地上的浴袍披上。
地毯上散落着三吉彩花的黑色绸裙、他的皮带,还有半杯没喝完的红酒。
薛海弯腰捡起酒杯放到桌上。
浴室镜子里映出他锁骨上的抓痕,薛海挑眉,拧开水龙头往脸上泼了把冷水。
「你起来这幺早?」三吉彩花的声音传来。
薛海扭头:「啊?你不多睡一下?」
只是瞅了一眼,就发现她的眼睛和熊猫似的。
倒是挺有趣的。
三吉彩花一把搂住他的腰:「我就没睡,好累,但是睡不着,都怪你啊。」
薛海在她腰窝处轻轻一按:「我的错?」
三吉彩花立刻像猫一样弓起背,「别闹,怕痒,不然咬你!」
薛海倒抽一口气,配合的说:「属狗的啊?动不动咬人?」
「嗯!」三吉彩花舔了舔嘴唇,眼睛里闪着狡点的光:「报复你!」
三吉彩花伸手戳薛海的胸口,接着说:「昨晚谁说最后一次的?」
浴室暖黄的灯光下,她脖颈到胸口布满暖昧的痕迹,薛海突发奇想,他一把将人抱上洗手台,大理石台面的凉意激得三吉彩花轻颤。
「睡不着是吧?」薛海抵着她额头,拇指擦过她因没休息好而泛红的眼尾,「我有个办法。」
三吉彩花刚要说话,就被他堵上了嘴。
这个吻带着薄荷牙膏的清凉,三吉彩花抓住他的浴袍前襟。
「冷.」三吉彩花缩了缩肩膀,薛海已经扯过浴巾裹住她,顺势把人抱起来往卧室走。
三吉彩花把脸理在他颈窝里,呼吸间全是熟悉的须后水味道。
完了,又要遭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