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样的,这场授勋仪式不仅向外界展示了定南军的赫赫战功,更向世人释放了一个强烈的信号。
中国方面与美国方面的关系,远比外界想象的更加亲密、更加稳固。
这种“亲密无间”的盟友关系,无疑将成为华北乃至整个中国战区最坚实的后盾。”
——
另一边。
山东抗日根据地,八路军山东军区驻地。
几孔简陋的民房之中,油灯的光芒摇曳不定,映照着几位身着粗布灰军装的中共山东分局领导人凝重的脸庞。
分局书记瑞手里捏着一份刚刚译出的延安“双十加急”电报,目光扫过面前的黎、陈等人。
“同志们,中央来电了。”
瑞的声音沉稳有力:“主席和z央高度关注华北战局。”
“电报指出,目前国军各部正在发起猛烈攻势,日军防线已呈崩塌之势。”
“中央指示我们:‘不论是国民党还是八路军,此时此刻,消灭日寇是第一要务。
鉴于国军方面近期发布的针对伪军的优待及收编政策,取得了显著成效,我山东军区应积极配合,开展大规模的政治攻势。’”
瑞顿了顿,念出了电报的最后一句核心指示:“‘要利用一切手段,宣传国军之新政,结合我军之‘红黑点’账本,内外夹攻,彻底瓦解伪军军心,使其枪口对外,早日结束华北战事!’”
“好啊!”
陈是个直爽的军人,闻言猛地一拍大腿:“以前咱们做伪军工作,有些顽固分子总觉得那是国军那边不要他们,咱们八路军这边待遇又‘清苦’,所以还要一条道走到黑。”
“现在好了,楚云飞那个‘铁血卫国师’的牌子一挂,那就是给了这帮二鬼子一颗定心丸!”
“只要他们敢反水,不仅既往不咎,还能当烈士,还能拿双倍抚恤,这诱惑力太大了!”
黎则从笔记本里抽出一份文件,补充道:“我们之前搞的‘红黑点’运动,在伪军中已经很有威慑力了,现在再加上楚云飞这根胡萝卜,那就是大棒加金条,我看这帮伪军还怎么守得住。”
“那就这么定了!”
朱当机立断:“让宣传部、敌工部立刻行动起来!”
“把咱们掌握的伪军‘善恶簿’都拿出来,再把那张印着赵大眼事迹的《华北日报》复印几千份!”
“我们要尽快让山东的每一个据点里的伪军都知道——再不回头,就真的没路了!”
……
三天后。
鲁中,莱芜以东的一处荒僻山神庙内。
两名身穿便衣的八路军敌工部干部,正面对着一名神色慌张、满头冷汗的伪军连长。
“刘连长,坐。”
八路军敌工科长王大海神色淡然,指了指面前残破的供桌。
桌上没有贡品,只有一本用蓝布皮包着的厚账本,和一张折迭得整整齐齐的报纸。
伪军刘连长根本坐不住,他不停地搓着手,眼神飘忽:“王科长,您这么急找我出来,是不是要在那本子上记我一笔啊?”
他指的那本子,正是让山东伪军闻风丧胆的“红黑账”。
那是八路军专门为伪军设立的“善恶簿”。
做一件坏事(如抢粮、杀人、告密),记一个黑点;做一件好事(如送情报、放行、暗中保护抗属),记一个红点。
战后清算,红多者赏,黑多者杀!
王大海没有说话,只是缓缓翻开账本,手指在一个名字上停下。
“刘二麻子,哦不,刘连长。”
王大海的声音冷得像冰:“上个月,你带着日本人去小张庄抢粮,虽说没伤人,但那是资敌,也是助纣为虐,记黑点一个。”
“前天,你部下的排长在据点外打伤了一个老乡,你虽没下令,但那是御下不严,记黑点半个。”
“再往前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