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首的一个伪军团长,见到冲上来的国军,噗通一声就跪下了,大喊道:“别开枪!别开枪!国军兄弟!我们反正!我们起义!”
一个小时后。
“军座!”
孙明瑾骑着马飞奔而来,脸上表情极其古怪:“邪门了!真的邪门了!”
方先觉接到前线报告时,正举着望远镜疑惑不解:“这帮鬼子人呢?”
“咱们当面日军居然一夜之间蒸发了!”
“据投降的伪军交待,小鬼子昨天半夜就悄悄撤了,连辎重都不要了,跑得比兔子还快!”
“那前线的那些掩体和阵地?”
“师座,真的没人!”预十师师长孙明瑾的声音透着一股荒诞和不可置信:“我的先锋团已经占领了日军的二线阵地了,这帮小鬼子除了几顶破钢盔和用来迷惑人的稻草人,连根毛都没有留下。”
“有没有从伪军口里面问到更多的情报?”
“据伪军交代,日军这次撤退十分隐秘,连汽车都没有动用,似乎生怕闹出点什么动静出来,他们察觉到不对劲之后,第一时间向我军投降.”
“给上峰发电吧..”
“是!”
就在李玉堂收到电报的同一时间。
侧翼的罗奇也发了一封急电给了欧震。
“欧副总司令:我部已占领通城外围高地,并未遭遇日军抵抗!”
“沿途据点人去楼空,只剩下还没来得及烧毁的营房。”
“怪事”
又三个小时。
前线指挥所内,欧震和刚赶到的李玉堂面面相觑。
欧震皱眉道:“这青木成一是在玩空城计?”
“不像,完全就是纯粹的空城。”
李玉堂摇了摇头,指着地图上那条通往长江的大路:“小鬼子撤的匆忙,只留下了小部队用于起爆重武器和焚毁带不走的作战物资。”
欧震猜道:“会不会华北那边打得太狠,连带着这边的小鬼子都被吓破了胆,只能够继续收缩防线?”
不多时。
刚刚接通不久的电话线内就传来了方先觉的声音。
“李老总,日军全线退却!”
“我军进攻部队现已如入无人之境,正在向纵深猛插!”
“按照目前的推进速度,只要两条腿跑得快,别说是突破防线,我们完全有把握在今天日落之前,兵不血刃地占领临湘至通城全线。”
李玉堂显然震惊无比,眼睛都瞪得老大,思索片刻之后接着道:“好,不过不要冒进,待我请示一下薛长官。”
方先觉:“是!”
欧震则是一脸笑意,称赞李玉堂:“瑶阶兄还真是沉稳,在没搞清楚具体状况之前,稳妥总归是没错的,我建议让空军方面起飞侦查,确认此次并非日军阴谋诡计。”
“嗯,也只能如此。”
两人虽然是这么说,但实际上的安排却并非如此。
不多时。
罗奇所部当即收到了命令。
一名欧震亲信参谋通过随军电话下令要求罗奇所部,,全军改为攻击前进,不管什么侧翼掩护,什么后方,全给我跑起来,尽可能的向前突击,最好是直接打到长江边.——
长沙。
第九战区长官司令部。
“你说什么?!”
薛岳猛地从作战地图前转过身,那一双鹰隼般的眼睛死死盯着前来汇报的参谋长吴逸志,手中的指挥棒差点没拿稳。
“你是说,前线没打响,四十师团、一一六师团、六十八师团、三十七师团全部都撤退了?”
“是的,伯陵兄。”
吴逸志擦了擦额头的汗水,将几份急电摊在桌子上:“不仅是正面的欧震和李玉堂,侧翼的情报也陆续汇拢过来了。”
“第20军在通城、第58军在鄂南方向,均报告日军防线空虚,甚至连核心据点的重机枪都没带走,只是刻意损坏了枪管。”
“日军似乎在进行全面的后撤.实在是有些不可思议。”
薛岳快步走到窗前,推开窗户,闷热的风灌进来,让他稍微冷静了一些。
他打了半辈子仗,跟日本人死磕了这么多年,何曾见过日本人不战而退。
即便是鄂西会战,被打成那样,日军依旧选择反击,依旧选择坚守。
这才过去短短几个月的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