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其实21世纪的合同工和临时工也差不多,没多大区别。
「这样啊,看来金茹妹子也是好起来了,哈哈哈。」娄晓娥这话还真不是调侃,秦金茹刚来的时候,是临时工进的单位,现在成合同工了,大小也能称一声进步了。
「易师傅一家呢?」这可是秦怀茹的干爹干妈。
「干爹他们和棒梗奶奶、聋老太一起吃,一会儿弄好了我给送过去,说是我们都是年轻人,他们有点顶不住。」这里都是自己人,秦怀茹也没躲躲藏藏喊易中海「师父」,说得大大方方的。
其实易中海主要是顶不住酒,特别是高振东、王德住、谢建业三个人一起的时候,他们也不闹腾,但那酒是一杯接一杯,这份热情易中海实在是有点遭不住。
高振东笑了起来,也好,把八级工灌手抖了可不是好事。
说说笑笑之间,王德柱和谢建业两家人都来了,傻柱这不太大的堂屋里,顿时热闹非凡,别的不说,小孩子都是一大堆,易中海和贾张氏去和聋老太打堆,也不乏这个原因,这里太闹腾了,地方还腾挪不开。
高振东也有点儿日子没见到王德柱了,看见他进来,高振东大手一挥就往他肩膀上拍了过去:「大老王,有两个月没看到你了,忙成这样?」
他嘻嘻哈哈的,没想到王德柱一个闪身,向后退了半步,躲过了他的大巴掌:「别别别,受伤了,受伤了。」
高振东那蒲扇一般的大手拍上来,哪怕受伤的不是肩膀,光是震动传过去,也够他受的。
高振东闻言,连忙把手收回来:「怎么了?严重么?」
作为一条战壕里扛过枪的人,高振东和王德柱之间的感情,那是特殊的。
王德柱笑着摇摇头:「还好,断了根肋骨,别的没啥。」
他说起来挺轻巧,可旁边万月芹的眼睛立马就红了。
高振东闻言,先是点了点头:「哦,那就还好————」
这话说得一屋子的人,除了谢建业之外,都感到异常的吃惊。
「断了肋骨呢,你说的什么话————」娄晓娥拍了高振东一下。
王德柱却笑了起来:「断根肋骨,真的不算什么。相比以前的那些,这就跟没受伤一样。」
其他人这才想起来,这三个都是战场上下来的,也许对他们来说,断根肋骨真的什么都不算。
万月芹在他头上点了一指头:「你还说!」一边说,眼圈又红了起来。
王德柱举起双手:「我说错了说错了,轻伤,轻伤。」
按照几十年后「轻伤不轻、重伤太重」的司法伤情鉴定来说的话,断根肋骨还真就是轻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