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娄老师说,是她爱人说的,他还说过,用个别的个例来掩盖整个群体的问题,以此获得救赎他人的自我道德满足感甚至包藏其他自的,都是不负责任的行为。我觉得他说得挺有道理,我做好我自己就好了,过去的事情决定不了我未来想走的道路。」
「你的运气真好————也不是,好像也不是太好————」毕竟这对庞水仙来说是真的有很大影响。说是过去的事情决定不了未来的道路,但是到了现实中其实还是有很大影响的。
「您前半句说对了,我的运气真的很好~~~~~~」庞水仙笑得很舒心。
许大茂:只有我受伤的世界达成了是吧?
两人走出帐篷,太阳已经高挂在蓝天之上,和煦的阳光洒遍青黄交杂的草原,只有几片不大的云彩在空中飘动着,反倒是显得更有层次。
「走,下一个点!」工作队的同志们翻身上马,马匹踏着碎步,「咔嚓咔嚓」的向远方行去。
高振东浑然不知道自己随口几句小孩子都明白的话,就成了别人的人生导师了,他现在拿着一份申请,颇有些哭笑不得的感觉。
蚀本了蚀本了!
他现在心里就是这个感觉,没想到啊没想到,西南所的同志还有这一手————
而申请人正坐在对面,一脸的不好意思。
「马娟啊,没想到你浓眉大眼的,也会叛变啊————」
高振东一脸无奈的笑道。
「师兄,我————」马娟红着脸,实在是不知道怎么说。
「千算万算,没想到西南所的同志居然使出了美男计!」
到了21世纪,榕城耙耳朵全国都有名,虽然有夸张的成分在里面,但是马娟这样的小姑娘,哪儿经受得起这样的考验。
「我说当时西南所的所长给我打电话商量你的工作问题,怎么那么好说话,一点儿不带坚持的,合著在这儿等着我呢?」高振东有点终年打雁,却让雁子叼了眼的感觉。
从来都是他提前算计别人,没想到这回却阴沟里翻了船,被西南所的同志给打了个埋伏。
西南所的所长那边,一定早就知道这个事情,提前跑高振东这里掀屋顶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