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约的炮,就算是含著泪也要打完。」
「当初我第一次想到用因果律当提款机的时候就该想到这一天。」
「能怎么办呢?」
「毕竟是自己造的孽。」
「自然也就只能慢慢学了。」
日月林天赐无奈的一屁股坐在了地上,伸手隨意从面前的书籍当中捞出一本。
看了看其上的內容。
《论天地一剑与万法之剑结合的可能》
也不挑,直接翻开书籍向下翻阅了起来。
只可惜,即便日月林天赐愿意在这里安安静静的看书。
但外界总有刁民想要打扰他看书。
「轰」
震耳欲聋的巨响撕裂洞庭湖岸的寧静,东岸骤然传来重物撞击的轰鸣,一道裹挟著毁天灭地之势的力量,径直向西岸横衝而去!
沿途的一切皆成齏粉。
碗口粗的古木拦腰折断,坚硬的巨石如碎玉般崩裂,就连扎根大地的青草、
潜藏其间的生灵,都被这股蛮横力量连根拔起,尽数捲入半空。
地面竟像被无形巨物型过,一道深不见底的沟壑自东向西蔓延,如大地被生生划开的疤痕,触目惊心。
震波席捲而来,整个洞庭湖畔都在剧烈颤抖,仿佛地龙翻身、泥龙搅海,连脚下的土地都在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这股恐怖的震盪顺著湖岸传入水中,激起层层巨浪,狠狠拍向湖心一艘飘摇的小船。
船板剧烈顛簸,將其上假寐的日月林天赐瞬间惊醒。
不过面对这般移山填海的恐怖手段,日月林天赐这边却並没有太多感情波动。
只是一双目光扫过那直衝云霄的烟尘。
丝毫没有要直接起身前去查看情况的想法。
甚至他都没有让自己的血身轻举妄动。
登高望远之下洞庭湖的整个场景仍如同棋盘般落入他的眼中————
洞庭博弈同一片洞庭湖面,同样是泛舟而行,景象却截然不同。
日月林天赐这边孤舟独坐,而那股恐怖力量爆发的起点处,一艘船上却围著数道身影。
他们目光灼灼地盯著一位书生打扮的青年,视线聚焦在不远处掌心那处透著空洞的孔洞上。
一个號的口中都是嘖嘖称奇,语气里满是对刚才那毁天灭地之力的惊嘆。
面对眾人的夸讚,书生青年只是温然抱拳,神色平静无波,不见半分骄傲,反倒透著几分谦和。
日月林天赐一眼便认出了他—一大神通法尸,身负「空挪手」天赋神通的涅槃尸黄粱。
至於围在他身旁的,自然是此次洞庭湖事件的反方势力——六位中神通涅槃尸:风破、千秋、苦连天,以及匆匆、八落、於泰山。
看著这几人,日月林天赐心中暗笑。
虽与印象中略有出入,但这群傢伙大体模样和他记忆的漫画里倒是大差不差。
实际上也差不多大多都是只是中神通学位。
只要牵制住黄梁,其他的问题不大————
日月林天赐躺在小船的臥榻上,嘴角悄然勾起一抹淡笑。
视线一转,他的目光落向了不远处的高皓光、海山了与虎大绳。
方才那道恐怖衝击,分明是直衝这三小只而去。
可瞧他们此刻的模样,不仅毫髮无损,反倒摩拳擦掌,眼底藏著几分跃跃欲试,竟像是在谋划著名伏击反击,想用大神通法符打个回马枪。
三小只对阵洞庭湖七尸。
偌大的湖面儼然成了一方博弈的棋盘。
黑髮青年日月林天赐坐在榻上,原本翘著的右腿轻轻放下,给左腿腾了个位置,姿態閒適,显然没打算出手干预。
这副模样,三小只早已预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