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刚刚这是笑话?”
“是啊,看吧,这你都没笑,我果然是个老实人。”“……”沈佳宜无语了一会儿,最后拍了一下狗男人的脑袋道:“莫名其妙。”
“怎么,觉得这不是笑话?那我再说一个,佳宜,你知道玫瑰的追求者方协文为什么喜欢穿一身黑吗?”
“为什么?”
“都说了啊,他是为了能更快的追上玫瑰!”
“……你说话真是奇奇怪怪,这是什么逻辑?”
“嘻嘻,别管,反正现在你相信我是老实人,等会儿能让我给你按摩了吧?”
黄振华又恢复成刚才闷声说话的语调。
沈佳宜这才没好气道:“行了,等会儿让你按!”
“早答应我不就好了?”
搞得我这会儿还得忏悔。
晚上,享受完按摩服务的沈佳宜不出所料的有些腰酸背痛。
技师黄振华靠在旁边,将床头柜上的一朵茉莉。
这是当初他在京城的时候,和沈美人互相为对方捏泥塑时,他捏的那朵茉莉。
后来沈佳宜将其烧制上色后,就将其专门放在了卧室里。
黄振华有时候早上醒来睁开眼睛,时常会看见更早醒的沈美人就那么静静地看着这株永不凋零的茉莉。
一想到这些画面,黄振华心里就是一阵祥和,仿佛连之前讲笑话产生的罪孽此时也被净化了。
……
十二月份,黄振华正在红叶资本的办公室里给沈美人发消息。
消息内容都是一些他新想出来的有趣益智的笑话。
夫妻同体,他觉得自己有义务让妻子也跟他一样变得聪明……以及老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