诺澜接电话很快,刚响起几声手机里就传来了她的声音。
秦羽墨赶紧闭上嘴,眼巴巴地望着身旁接起电话的狗男人。
“澜澜,你干嘛呢?”
“吃晚饭,怎么了?”
“你猜猜我现在干嘛?”文晟侧头看了看神情略微有点紧张的羽墨,对方搂着他的胳膊,香云纱的旗袍材质让他的胳膊能清晰地感受到其中粮仓的质感。
“你不是出差了吗?”电话里的诺澜奇怪道,“怎么说起这个?”
“我是出差啊,不过顺道看了看你的好姐妹。”
“……”
秦羽墨呼吸微滞,而电话安静了一秒后才响起诺女士那试探的语气:“羽墨?”
秦羽墨心底久违地浮起了过去在魔都的那股感受,听着电话里诺澜的声音,她一时都没敢应声。
而文晟这时笑道:“是啊,她现在就在我旁边,她怕你多想都不敢出声,但我你是知道的,这不是跟你报备一声吗?”
“……”
狗男人的这番话,一下子让两个女人都沉默了。
秦羽墨嘴角抽了抽,回过神来后狠狠在文晟胳膊上掐了一下,然后拿过手机道:“澜澜,是我。”
“羽墨。”
诺澜在电话里应了一声,接着又道:“你别听文晟那家伙乱说,什么多想报备的,他就是故意挑拨我们的关系,你帮我踢他两脚。”
“呵呵。”秦羽墨干笑两声,狠狠瞪了身旁的狗男人一眼,然后果真踢了他两脚后才对着电话说道,“我知道,我已经帮你踢他了!”
不过在踢完后,她又搂着文晟在长椅上坐了下来。
“我离开魔都这么久,挺想你还有公寓里的朋友的,听说文晟出差要路过这儿,正好就给他截了下来……”
虽然有些猝不及防,但事已至此,羽墨也只能跟诺澜闲聊了起来。
西湖水面上的夕阳缓缓沉了下去,野鸳鸯冒充鸭子在眼前滑过,白堤上的路灯亮起,晚风抚得人心也静了下来。
身旁的情人和前妻打着电话,文晟时而应了几声,等到羽墨刚才有些僵硬的身子逐渐软了下来后,他便靠在对方的肩上,手也不断在对方的腰间轻抚。
羽墨白了他一眼,但也没有阻止,只是不断放松着呼吸。
但是当这狗男人开始亲吻着自己的脖子时,秦羽墨的心又渐渐提了起来。
“我们在西湖边上呢,我准备请他去吃个私房菜,他就说要先给你打个电话报备一下。”
秦羽墨一边说着一边把身旁狗男人的脸给推开,再亲下去,自己就要露馅了。
而文晟虽然脸被推开了,但手却没停下动作,现在还不是后世,也不是什么节假日,西湖的游客不是很多,在白堤这边就更少了,而且过来的游客大部分是在白堤中间的大路上走,而这堤下湖边的石板路上,夜间游客就更少了。
文晟的手在羽墨腰间摩挲,时而往上探一探,不得不说,劳拉推荐的店铺还真不错,这旗袍的手感摸上去很好。
一想到劳拉,文晟望向湖中游船的目光就深邃了起来。
对方这考虑的时间有些久了,自从上次过后,直到现在对方都没联系过自己。
十有八九是她自己先去探探那个两点半俱乐部了。
不过文晟也不急,自己也只是有点好奇而已,还是让劳拉先打探打探吧。
“啊?文晟他要你把西湖醋鱼做好吃?”
这时秦羽墨的一句话让他回过神来,转头瞧见对方的眼神,他脸上少有的露出了不好意思的神情。
秦羽墨又觉得无语又觉得好笑,对着电话说道:“文晟这家伙绝对是在故意逗你,什么正宗不正宗的?正宗的西湖醋鱼就是难吃,我第一次吃差点连盘子带鱼丢了。”
“等他回去了你得好好教训一下他。”
……
夜色深沉,西湖区羽墨的公寓里。
“叭!”
赤裸着上身的文晟点燃一根烟,即使卧室空调的冷气开得很足,但这会儿的羽墨仍旧大汗淋漓地趴在他怀里许久没有动弹。
过了一会儿后,缓过神来的羽墨将几乎湿透了的散乱的头发拢到一边,然后哼哼道:“怎么回事?在魔都你很少抽烟的。”
“魔都大家不是都在吗?稍微注意一下。”
“哼!来这了就我一个人在,你就不注意了?”
“是啊,不然我们怎么能从刚进门就开始呢?等会儿记得把厨房和客厅也收拾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