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凌应下后踩著锁链靠近文晟,接著她就被对方一只手搂在腰间往下面的锁链降下。
自从进墓开始,两人已经有过很多次的近距离贴身,但那些时候往往是在一些紧急情况下的行为,也来不及有太多的想法。
但现在不一样,虽然是在这裂谷的空中,但被这么贴身抱著下降,除了刚开始还会关注外界,之后的注意力就全在对方身上了。
即使隔著厚厚的衣物,心凌仿佛都感觉到了对方的心跳。
“你的心臟怎么样?”这时文晟的声音响起,“从下墓到这里,一路上遇见的事情也挺多的,你的心臟还受得了吗?”
“没事。”心凌摇摇头,看著他笑了起来,“除了刚开始有些害怕外,后面跟著文晟哥哥你就不怕了。”
文晟低下头,就见到心凌睁著亮晶晶的眼眸看著他。
这趟来长白山的行程早已经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想,哪怕是文晟自己也没想到情况会如此发展。
云顶天宫里的危机对他来说確实造不成什么危机,二女这一病一幼虽说很多时候像是他的拖油瓶,但他却觉得幸好她们来了,不然自己这一趟难免觉得孤独。
就像是在游戏里开了暴力外掛,虽然游戏不能造成什么难度,但却会变得无聊。
文晟也算明白为什么书中的江湖人士无论是在外闯荡还是归隱,身边总要有人陪著了。
人越强,越对寂寞感到无奈。
要是她俩没来,搞不好自己还要把那“华清池”里的禁婆捞上来一起走。
还有那大头尸胎————想到这里,文晟也不知道那大脑袋到底找没找到唐悠悠他们。
心凌看著眼前的文晟,不止能感受到对方胸膛內那颗强劲的心跳,还有喷吐出的灼热的呼吸。
如今心上人与自己在这远离魔都千里之外的古墓中,对方和自己紧紧相拥,嘴唇相距不过十公分,心与心更是只隔著几层衣服,必须要考虑这是不是此生仅有的机会————
於是心凌忽的闭上眼睛抬头贴了上去————
“心凌姐姐,你嘴角上有灰,我帮你擦擦。”
”
”
诸葛大力捂住心凌的嘴,然后用手在她的嘴角擦起了不存在的灰。
看到心凌缓缓睁开眼睛,她又道:“是不是眼睛里进灰了?心凌姐姐我帮你吹吹吧!”
“不————不用了,已经没事了。”
心凌勉强挤出一个笑容,看著趴在文晟背上正用关心的目光看著自己的大力,她忽然感觉这小丫头也不是那么可爱了。
文晟转了一下头,就见到大力同样关心道:“大叔,你眼睛里也进灰了吗?
我可以帮你吹吹,妈妈教过我的。”
"
文晟回过头搂著心凌继续下降:“我没事。”
想到之前刚下墓那会儿,大力同样趴在他的背上,对方却问了那样一句话————
也不知道圣姐回国后会不会也被她女儿这么问一嘴。
裂谷的深度已经超出了大家的想像,再继续下降了半个小时后,眾人终於都进入到了掛尸锁链的范围。
尸体都穿著破烂的盔甲,有些被风乾成木乃伊了,有些则已经成了半骷髏状,他们吊在锁链上,一条黑色的头髮般的丝线在他们后颈处延伸上来充当了绳子。
放眼望去,密密麻麻的尸体如同柴火房的腊肉一般被吊在这里接受火山热风的燻烤。
见到这一幕后阿寧和吴邪他们也想到了在前殿遇到的人面鴞,这种死法跟之前见到的几乎一模一样。
知道现在可能隨时会遇到危险,队伍里有几个人打起了冷烟火,当周围的黑暗被驱散后,眾人在下降时也警戒了起来。
但意外的是,大家又下爬了几十米,进入这“熏腊肉”的深处后也没有遇到人面鴞的袭击。
別说袭击了,甚至连周围有鸟飞行的动静都没有。
呃————除了哥吉拉,四周只有它往下飞到锁链上的动静外再无其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