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突入而来的失控,让他久久地怔怔地屹立在那里。
他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自缚天使用力地抹去脸上的泪痕,她撑着石柱一点点地站起来。
“织梦她死的时候是那么的痛苦……”
“那么一个强大的女人,又有什么能够击垮她……可是她动摇了,甚至不告而别……”
“你回来了,你给林恩他指出了这条胜利的道路,可是这个世界上真的会有没有代价的胜利吗?而且他是一个什么样的人你应该比我更清楚!他这辈子……他这个混蛋,你和我都清楚,他这辈子唯一能够平静去面对的到底是什么!”
她眼眶通红,泪水纵横。
她没有说出那个字。
可是就和她说的一样,那些所有被他当做家人的同伴,那些从最开始一直到现在都一直跟随在他身边的家伙们心里面都非常的清楚。
他唯一能坦然面对的。
就是死。
那一刻。
恍惚的艾雯爵士低下了头,他的手一点点地握起,可是等他再一次抬起来的时候,目光当中已经再次只剩下了坚定。
他什么也没有说,撇下了自缚天使,一步步地向着圣堂外的黑夜城走去。
长长的走廊中,只有脚步声久久地回荡。
“你不要多想。”
直到许久,他停了下来,侧身低声道。
“其实你更应该明白的啊,主母,我们都已经走了这么久了,这一路上的朝夕相处,家人这两个字的含义也都已经牢记于心了吧。”
“他最坦然面对的,不也就是我们最害怕的吗?”
“因为只有蠢货才会选择不顾性命地去保护别人,可他偏偏就是这样一个蠢货,而这也才是最让人放心不下的地方啊。”
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