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怔怔地后退着。
“你不是伤心于他会死,你是……”
她的话再也没有说完,当她摇摇欲坠地跌到在地的时候,那个身影屹立在她的眼前,他望向她眼里面的伤心,成为了失去意识前最后的剪影。
她重重地倒在了地上,在那命运的神光中,她倒在这曾经充满了他们整个大家庭欢声笑语的会议厅。
羽毛笔的身影一点点地浮现。
她将倒在地上的自缚天使搀扶着抱在怀里,她低着头,咬着嘴唇,道:
“你还是不愿意告诉她是吗?可其实如果你让她知道,那她也一定会站在你的这一边,所有人都会站在你这一边,不是吗?”
艾雯爵士没有说话。
他倚靠在那高耸的石柱前,抬着头,就仿佛只有这样才能支撑住他而不让他倒下。
“因为这是罪啊。”
“这是所有知道的人,对不知者……所犯下的最大的罪行,只有我们来承担就可以了,再加上你,已经让我很痛苦了。”
他终于是走到了自缚天使的面前,他从羽毛笔的手中接过了她。
他低声地对她说。
“主母,您说的没错,我不是伤心于他的死。”
“我是伤心,伤心以后只剩下他一个人了,那该是怎样的一种孤单啊。”
……
……
“这是最后的一跃了。”
那高高在上的王座前,林恩低着头,他的手指抚过那承载了几十年岁月的王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