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仿佛也是这人生间最孤寂的一段岁月。
而她也从来想过,他们再一次的重逢,竟会是这样的一种结果。
他终于和她说话了。
他抱着她,抬着头,从那遥远的时光开始和她讲,讲起在她离开后的那整个岁月,讲那场末日的降临,讲那帝国的成立,讲那全民的狂热,讲他是如何在这样的一个时代,一点点地成为那个终末的黑王。
原来她早已离开了百年多的时光,原来他也曾找到过她,但却不愿意将她再带会那个纷离的时代。
他本来以为未来一切都会更好。
他本来以为他也许可以用自己的死,来完成这场最后的典礼,为身后的所有的人留下那个美好的时代。
可最后的最后……
他却是成为了这整个时代唯一活到最后的那个人。
一个戴上了罪恶王冠的薪王。
而这又是多么的讽刺,一个拯救者,却成为了唯一一个活下来的人。
当他说完的时候,那双眼睛里早已只剩下了那寂静的麻木,就像当悲伤变成绝望,当寂灭变成永恒,那心里就已经什么都难以再留下了。
“这不是真的,对吗?”
左左用力地捂着自己的双,哭的哽咽难止。
“凑脑袋一定又是在说谎,凑脑袋最爱说谎了,而且总是……总是喜欢捉弄左左,这肯定又是你的谎言,对不对?你笑起来啊!你赶紧对左左说,这又是戏弄你的,你赶紧笑起来啊!”
她用力地泪流不止地抓住了他的衣襟,用力地摇晃。
“你笑啊!你快对左左说,这又是欺骗你的,你快像以前一样笑起来啊!!”
她不停地捶打。
甚至是哭着几乎央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