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海波心道你小子平时跟曾毅关系也不错,怎么能这样坑曾毅呢!这岂是说试就能试的,本来病情清楚明白,就是要截肢,这是共识,但曾毅这一'插'手,就变得有些说不清道不明了,最后腿坏了,谁能证明不是你给治坏的?
“就算采用其它的治疗方案,那得有一定的把握才行进行,我们要对病人负责,哪能瞎试'乱'试!”邵海波说到。
戴维就看着曾毅,眼中带着一丝希望,不管邵海波如何说,他对曾毅是充满了信心的。
曾毅想了想,道:“没关系,先看看效果吧,如果有效的话,就接着治疗,如果无效,就只能是另请高明了!”
邵海波看了一眼曾毅,他觉得曾毅这完全是吃力不讨好的事情,就算劳伦的病历已经公开了,那也不能掉以轻心。以前省人院就发生过一件事,省里某位领导的老父亲突然发病,送到医院的时候,就已经是回天无力了,医院领导心知肚明,集体商议之后,决定采取标准的急救措施,这属于是一种“人道”'性'质的救治,主要是让患者家属可以心中无愧,觉得对自己的老父亲尽到全力了。
结果有一位大夫,也不知道是出于什么目的,跑去告诉那位领导,说是还有别的办法,或许能救活,这个时候,任何希望对病人家属来说都是救命的稻草,在那位领导的要求下,医院给患者开了胸,又大大折腾了一番,最后依旧没能救活。
事后不久,这位大夫牵扯进另外一起小小的医疗纠纷中,却不但被撤了职,而且还被追究了刑事责任,最后进了监狱。
那位领导觉得正是由于这个大夫的愚蠢方案,才导致父亲没有按照正常的流程进行急救,被耽搁了,而且临死都没有得到安宁,身上划了好几刀,死无完尸。
此时劳伦道:“曾先生,你尽管放手去治,哪怕是治坏了,也与你无关!”劳伦也算是认清形势了,现在只有曾毅一个人肯出手试一试了,如果自己不争取的话,保住双腿便没有任何的希望了,就算是回到美国,也只有截肢一条路可走,但酒鬼也说了,截肢等于找死。
曾毅就道:“我师兄刚才也说了,大夫要对患者负责!我能拿出方案,就是有一定把握的,虽然不能保证一定就治好,但至少不会使情况恶化。”
劳伦松了口气,虽然嘴上那么说,但她也真怕曾毅是在赌运气。
邵海波就没办法了,既然曾毅说有一定的把握,那就只能是试试看了,曾毅的脾气他也了解,越是难治的病,越是别人都治不了的病,曾毅就越是斗志焕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