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曾毅朝老者伸出手。道:“我记得你,患者现在都康复了吧?”
老者就抓住曾毅的手使劲晃着,道:“好了好了。全都好了,真是太感谢你了,那天要不是你出手。我哥这晚年就很难熬了,那个病我找人打听过了,很折磨人的。”
曾毅就笑了笑,道:“康复了就好,不过平时还是要加强注意,不要接受剧烈阳光的暴晒,远离放射性光线。”
“好的好的,我一定把你的建议转告给我哥!”老者显得非常高兴,虽然自己忘了这年轻人的名字。但对方可是个县长,平时那么多的事要处理,竟然时隔这么久,还能清楚记得自己哥哥的情况,这让人感觉很暖心啊!不像某些人,完全就是忘恩负义的白眼狼!
想到这里,老者的脸上表情就突然出现一丝厌恶表情。
曾毅也观察到了对方表情的变化。他心里直纳闷,自己好象并没有得罪这位老者吧。
老者察觉到了自己的失态,就赶紧转换表情,连连说道:“对不住,我刚才走神了。想起了另外一个人,你可千万不要误会啊!”
曾毅“唔”了一声。道:“没事!”他也懒得追究对方到底是在想什么,朝邵海波一示意,曾毅就打算抬脚走人了,正要转身,眼光此时瞄过老者的衣服,曾毅突然发现老者蓝色工程师上衣的胸口处,绣着一个铁路的标志,标志下面印有几个字:“铁路勘测设计”。
“你是来接人吧?”曾毅就急忙问到。
老者只是点了点头,但似乎不太愿意讲这个话题,淡淡笑道:“也算是吧!”
曾毅又问道:“是铁勘院地质所的盛工?”
老者眉头先是猛地一抬,随即皱了起来,道:“你认识姓盛的?”
曾毅一听老者说话的这口气,心里突然明白过来了,难怪老者走路慢得犹如老牛犁地,原来是和那位盛工不怎么对付啊,这种事很常见,尤其两人还是一个单位的。曾毅就道:“我不认识盛工,不过我刚才在接站的地方,看到他已经被一大群人接走了,你要是来接他的话,肯定是来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