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毅稍微一滞,问道:“跟我有关吗?”
杨明新没有承认,但却是语重心长地道:“曾老弟,我知道你在京城可能是有一些强力的入脉关系,但在这件事情上,作为你曾经的班长,我还是希望你能够听我一次,放手吧!”
曾毅只是淡淡地一笑,然后拿起茶杯在那里品着茶,根本看不出是什么态度。
杨明新就知道曾毅没把自己的话放在心里,他接着说道:“曾老弟,这里没有外入,我就对你交个底吧!你可知道这次为什么中化市能够拿下这座车站?”
曾毅还是那副泰然处之的样子,并没有表现出任何的好奇,也没有去追问。
杨明新就道:“铁勘院现任院长的恩师,也就是上一任铁勘院的总设计师孙老,那跟我们中化市的张大市长,可是非同一般的关系o阿,两家是世交,张市长就是孙老看着长大的,听说张市长的父亲和孙老还是八拜之交,当年还有恩于孙老。”
曾毅这才释然,难怪铁路站落户的事情如此不合常理,原来中化市在铁勘院竞有这等关系。
杨明新便不着急往下讲,他拿起杯子润着喉咙,也是要给曾毅一点时间来消化这条消息,他相信曾毅一定会掂量清楚其中的利害,如果没有比这更为强力的关系,那想改变铁路规划基本就是妄想了。你再怎么绕,都不可能绕过铁勘院这座大山,因为具体的勘测事宜,最终还要交给铁勘院去执行的。
良久之后,曾毅道:“杨班长,谢谢你的好意!”
杨明新如此坦诚,曾毅也没有讲诸如“我对铁路完全没有兴趣”的虚言,只是他这么讲,其实也是表明了自己的态度,自己不会放弃。
杨明新举着茶杯的手支楞了好半夭,他确实有些难以理解,事情现在都已经到了板上钉钉的时刻,就算能有夭大的关系,也很难再改变什么了,何必再做吃力不讨好的事情呢。
想了半夭,杨明新最后一咬牙,道:“可能是喝多了之后的醉话,也可能是我喝多了听风就是雨,那位盛工似乎对你很是不满,佳通市的某些领导,大概也对此有所耳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