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利叔你就放心好了,我们不但会把这活干好。而且不要钱,只要管饭管烟管水就行啊!”众人拿到烟,就笑着说到,但谁都没有抽烟,而是把烟都小心地装进兜里,然后拿出自己的烟抽着。曾毅散的烟比较贵,大家舍不得抽,准备留着托人办事的时候再用。
曾毅一看,便到王国利的杂货店里又取了几条大家常抽的烟,再次分发到每个人的手上。
“曾毅现在可有出息了,要是我家小子有曾毅一半出息,我也就不用窝在山里头了!”一位年长的老头收下烟。夸了曾毅一句。
“曾毅,王叔说你在外面当了大官,到底是什么官!”有年轻人,就好奇问道。
曾毅把烟递给对方,道:“中化市农委主任,不算什么大官,为农民朋友服务的!”
“啧啧,了不得!”大家赞了一句,收了烟开始干活,不过却开始讨论着农委主任到底是个什么官,这个职务闲散到连农民自己都基本没听说过。
王国利此时道了一句,道:“你们知道什么,曾毅前两年可是当过县长的,这农委主任自然是比县长还大的官!”
大家这才有些惊惧,邵海波的省人院院长,大家都觉得很大,但主要是有这个关系方便以后看病,可曾毅连县太爷都做过了,这就实在让人吃惊了,在大家的眼里,白马县的县长已经是天大的官了。
老房子的家具物件,被大家一一抬了出来,先放进了王国利的院子里,把屋子里东西搬出来,才方便进行修缮,房顶有漏雨的地方要重新整理,屋里的墙上地面,也需要平整刮白。
王国利忙前忙后,指挥着大家搬抬家具,每一件家具放好,他都拿出雨布盖上。
看看大件基本搬完,王国利就过去检查审视,看有没有什么重要的小物件落下,到屋里前后一看,王国利就看到刚才搬八仙桌的时候,把曾老爷子平时诊病时给病人手腕下垫的脉枕给掉地上,他捡起来拍了拍灰,道:“你们都小心点,别把什么东西给落下了!”
说着,正好曾毅进来,他去把爷爷的牌位暂时安置到镇上的祠堂去了。
“你看看,把老爷子的脉枕都差点给掉了!”王国利举着脉枕朝曾毅一扬,等收回来,他发现脉枕已经开裂短线,露出里面的,便道:“让我那老婆子重新给缝一下,还能再用呢!”
曾毅接过脉枕,道:“不用了,只是块脉枕而已。”
“那怎么行,这是老爷子的东西,补好了也是个念想!”王国利使劲一拽,又把脉枕夺过来,道:“你不要,那给我好了!”
这一使劲,断线的地方开裂更大,王国利老脸一红,这回不补都不行了,他便拿着脉枕回家,让自己媳妇去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