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长爬上山来,叉着腰稍微一喘气,就指着面前这些村民喝了一声,完全是一副土霸王的嘴脸。
村民们回答镇长的,是一阵沉默。
邵海波则是冷笑了两声,嗤道:“笑话,村民愿意站在哪里,那是他们的自由,难不成还需要事先到镇里向镇长大人报个备?我看镇长大人是没搞清楚状况吧,现在可不是出门还要带良民证的时代了!”
镇长顿时就吃了个瘪,他一看现场这么多人,本来摆起官架子吓唬一番,好让这些无关的村民们退避三舍,谁知道被邵海波抓到话语中的错误一番穷追猛打,这见过世面的人就是不好糊弄啊,尤其是同样身为体制内官员的,就更不容易对付了。
“是啊!我们愿意站哪就站哪,这还轮得到你管吗!”村民们反唇相讥。
“这山上也没牌子写了只许你们当官的站!”
“你管天管地,还能管到老子的脚站哪里!”
镇长被气得浑身发抖,他早知道今天这个差事不好干,有邵海波这位大院长撑腰,村民们肯定是不怕镇领导的,人家可是地地道道的厅级干部,岂是自己这些小科级干部能比的,虽然邵海波不在沙南省工作,但以人家的地位,在沙南省岂能没有一丁点的人脉?
镇里就是有心强硬,也多少有点投鼠忌器啊!
第一炮没有打响,镇长也不好再发挥了,往后一步,朝旁边的副镇长的打了个眼色。
副镇长就站出来,来到邵海波面前,道:“邵院长,你是咱们镇里走出去的人,这点不假,可作为镇里走出去的最杰出人物。是不是应该多多地给家乡做点贡献。以回报父老乡亲呢?”
邵海波没有理会副镇长,这套说辞他已经听过很多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