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他不出点格,不标新立异,就显示不出他的能耐。
领导干部当成这样,不能不说很有问题,如果一直纵容他这么干,以后楚江干部还怎么管?”
毛军建抿嘴不敢出声。
楚江的干部怎么管,这是省委的工作,省委不就管干部的吗?
凭毛军建对徐自清的了解,他清楚现在省长很无奈,他可以命令陈京一定要出售船厂。
可是他这个命令能下得下去吗?还有,贱卖国有资产这个罪名,谁又能承受得住?
徐自清现在已经困难了,如果再留下这么个话柄,以后伍大鸣又会想出一些什么办法来打压他?
官场之上,关系错综复杂,永远不可能单一、孤立的考虑问题,表面上看徐自清官大一级,对陈京他可以采取很多办法逼其就范。
可实际上并不是那么一回事。
陈京厉害狡猾就在这里,他是固执,是坚持,但是这么大的事儿他和省个别领导之间有分歧,徐自清能一个人拍板吗?
最后大不了这事儿闹到常委会上去,可是这样的事情上常委会,徐自清又绝对把握?
所以,徐自清看上去好处理,其实处处掣肘,一个处理不好,最后引火烧身,就会伤及自身。
“叮,叮!”桌上的电话响起。
徐自清皱皱眉头,毛军建准备去接电话,徐自清却竖起身来把电话抓在了手中。
电话那头传来省委秘书肇易的声音:“您好,是省长?”
徐自清淡淡的道:“我是徐自清!”
“书记要跟你通话!您稍等!”
徐自清嘴角微微一翘,旋即脸色变得缓和,笑容很自然的浮现在了脸上。
“老徐啊,在忙什么呢?”伍大鸣在电话那头温和的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