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京用力的搓搓手。道:“金流云刚到任,发生这种事对他来说是个考验。他是老同志了,我相信他能很妥善的处理这件事!”
徐兵脸色稍微好了一些,道:“书记。当初还是您眼光准,朗州这个地方很复杂,郑振铎还嫩了一点,你说摊上这种事儿,谁不恼火?”
陈京摆摆手道:“行了,老徐,你没看出来吗?这是有人故意在给咱们吹冷风呢!省委既定的策略是两市协同发展。现在你看看这阵势,有协同发展的意思吗?人家是想踩着咱们的肩膀上往上爬呢!”
徐兵嘿嘿一笑,道:“楚城是省城。他们向来霸道。更何况雷鸣风这号人,欺上压下是他的惯用手段,我们能怎么办?”
陈京冷冷一笑,道:“都是一些跳梁小丑,让他们闹吧,有他们哭的时候!”
他顿了顿,道:“对了。老徐!你去一趟朗州,把上次我们没完成的工作完成,把规划出的那五千亩地,再最后核查一次。准备相应的搬迁工作……”
“恩?书记,这……”
陈京淡淡一笑,道:“你去办吧!老主席不是有句话吗?他打他的,我打我的,楚城搞他们的玉山开发。我们搞我们的朗州开发,我还真不信了。这事儿搞不定!”
徐兵直愣愣的看着陈京,半晌他才点点头。
陈京站起身来凑到他身边,压低声音道:“你放心,我保证楚城的玉山开发搞不成,而我们的朗州开发将会畅通无阻!这个雷鸣风。嚣张跋扈,不给他一点教训,他以后还得骑着咱们的脖子上拉屎。”
徐兵心中一惊,正要张口说话,陈京道:“你不要问了,到时候就知道了。咱们保密级别要提到最高,这个事你亲自去安排,就咱俩知道就行!”
徐兵出门,秘书方刚进来道:“书记,您请的客人来了?”
“来了吗?有请!”
陈京请的客人不是别人,就是胡悦。
前段时间因为胡悦的乱报道,陈京对他大动肝火,后来这事牵连到了三楚晨报差点经营不下去。
要不是省里各位大佬出门斡旋,陈京饶不了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