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学斌道:“刘国伟这人我知道,昨天我还跟他通过电话,不过这人很强势,对儿子很溺爱。本来有个作风问题和工作问题昨天查到他儿子刘海滨头上了,结果没过多久刘国伟就给我打了电话警告我,表面上说是让我不用给他面子,可实际上就是敲打我呢。这人实在有点不靠谱,哪儿有这么教育孩子的?我看刘海滨成了现在这个样子,一大部分都是刘国伟的责任!这回的过错应该不在您儿子,就算超超和他们同学不该打人,可事儿肯定是刘海滨挑起来的!”
徐燕沉着脸道:“这我知道,我儿子虽然不听话,但也从来不主动惹事。”声儿一顿,“不说了!我走了!”
“您去哪儿?”
“军分区!”
撂下这话。徐燕头也不回地出了房间。
董学斌想追来着,但又觉得自己可能不适合去,还是停下了脚步,拿起电话来打了一个。是给自己老同学杜鹃的。
“喂,杜鹃,我董学斌。”
“我知道是你,怎么了?”
“你在县里办公室,消息肯定比我灵通。你帮我打听一下,我听说旅游局副局长刘海滨被人打了,伤势怎么样了?有没有危险?”
“有这事?成,我给你问下。”
“好。那一会儿电话联系。”
挂了后,董学斌点上支烟抽。一口接一口。
大约五分钟后,杜鹃的手机号在董学斌手机上亮了。
杜鹃上来就道:“我问了。是有这事儿,刘海滨正在医院呢,好像是手臂和肋骨有一些骨裂,但没有生命危险,轻伤而已。”语气一顿,“学斌,你怎么想起问这个了?我听说巡查组好像要查刘海滨?不过他父亲可是咱们市军分区司令,驻军也在马羊县附近,我觉得你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