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芳芳一嗯,“麻烦了。”
董学斌有些脸热,“那我怎么……您这个……”
姜芳芳一看他,“你先背过身,我弄一弄。”
“好的好的。”董学斌迅速一转身,看着墙面。
然后就听到后面有被子的声音,董学斌知道现在姜芳芳什么都没有穿。嗓子眼一时也干了干。
不久。
“可以了。”
“那我回头了?”
“……嗯。”
董学斌慢慢转身,被子已经被姜芳芳挪开到了一边,此刻她一身湿乎乎的浴衣在身上,不过不是虚盖着的了,而是穿在了身上,姜芳芳背着身趴在枕头上轻轻揉着手臂,可以看到她手腕子有点红,可能是摔得。似乎刚刚只是简简单单穿一件衣服。就花了姜芳芳很大力气。
“您手?”
“不碍得,先处理伤口吧,血还没止住。”
董学斌低头一看。只见床单上刚刚被姜芳芳压着的床单已经是一大片血迹了,穿在她身上的那件浴衣,此时臀部的位置也被染红了一些。血迹还在慢慢扩大,并没有愈合的迹象。
董学斌伸手就拿来了云南白药和纱布等物,随后看着她厚厚的臀,咽咽吐沫道:“我是该……”
“伤在臀上。”
“那,呃,我……”
“你掀开就能看到了。”
董学斌做了个深呼吸,真是要了他命了,一咬牙,手腕就摸了上去。小心翼翼地尽量不碰到姜县长的肉,捏住了她的浴衣,将她大腿上的浴衣慢慢往上翻了翻,见翻不动,又慢慢往上拽了拽。董学斌还是比较本分的,可是这么接触下不碰到肉才奇怪,难免总会隐约碰到一些。每次一碰,董学斌手指头或者手指甲盖儿都会陷入一片肉呼呼的地方,很柔软地被包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