俩人闲聊了几句,董学斌看着她面不改色的表情,也真是越来越佩服姜芳芳的处事不惊了,那样都被我看见了,您居然一点也不尴尬?您这性格得多淡啊,涵养得多好啊,简直不是人了。
卧室内。
董学斌再一次上了床。
姜芳芳给他盖了盖被子。
然后俩人都有点无话可说,气氛沉默了。
别不说话啊,董学斌急忙想找一个话题,他也怕姜芳芳表面上没什么,但毕竟是女性,被人看见那啥总是有点丢脸的,董学斌不想给俩人心里留下芥蒂,可话题还没找到,姜芳芳却出声了。
“刚才你看见了?”姜芳芳问。
董学斌装傻道:“看见什么?”
姜芳芳不紧不慢道:“我跟卫生间里。”
董学斌无语的很,嗨,您说这个干嘛啊,怎么还提呀,但事到如今他要是说没看见,人家也不相信啊,就道:“嗯,对不起啊姜姐,我真不是故意的,以为您走了。我就直接出去了。”
姜芳芳把脚上的薄被抻了抻,给他盖严实,“也不怪你,是我没关上门,倒是让你看笑话了。”
“真没有,呃,我觉得很正常的。”
姜芳芳用一个很清淡的语气说出了一段很敏感的话,“是挺正常的。我一个寡妇,自己一个人这么多年了,很多时候肯定也有需要,自己给自己解决一下,其实也没什么见不得人的。”
董学斌冒汗道:“对对,确实没什么。”
他能怎么答?您说什么就是什么呗,对于一个喝多了的人。董学斌知道得顺着她说,虽然姜芳芳表面上看不出喝醉的样子。情绪什么的都很稳定。跟往日一样,但从某些方面还是能感觉出来的,比如走路的样子,比如说话略厚的舌音,比如刚刚撞了卫生间门框,比如她自己在厕所那啥——姜县长今天肯定是醉了,而且醉的不是一星半点儿。那可是四两茅台和一瓶啤酒啊!
真是要了命!
下次绝对不能跟她喝酒了!
姜县长这醉酒后的样儿,那可比醉了以后满世界撒酒疯砸东西的人还可怕的多啊!
“你困了吗小董?”
“还行吧。您困了?”
“我也不困,嗯。那再聊会儿?”
“啊?啊,好的,您说。”
姜芳芳就随手拉了把椅子坐到了董学斌床边,看看他,伸手拿起了他放在床头柜上的芙蓉王软蓝,“想抽烟了吧?”
董学斌也不知道她怎么看出来的,“还行吧。”
姜芳芳抽出一根递给他,“不用在乎我,我也不是特别怕烟味儿,我爱人在世的时候也抽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