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学斌眨眨眼，走了出去，“怎么了？”
方萍也没搭理他，自己走到了路虎车的后面，拉开后备箱，从里面翻了翻，找出一个盒子，随便往后一扔。
董学斌轻飘飘地接住了。“这是？”
方萍道：“我给芊芊买的衣服，你给她寄过去。”
“啊？哦……”董学斌应了一声。
方萍又翻出来了两盒衣服和鞋子，全部扔给他，这才一盖后备箱，“就这么多，尽快寄到，再过几个月芊芊长大了就穿不上了。”
董学斌嗯嗯啊啊道：“行，那谢谢您了。”
“就这么点儿事儿，走了。”方萍也不多说。更没有再跟其他人打什么招呼，进了驾驶座就发动了车子，开出了大院。
众人都恭恭敬敬地目送方萍出去，等车子消失在视野里后，众人转头再看向董学斌的眼神已经有了明显变化了。麻痹，谁说董书记刚来跟这边没有背景没有关系的？这是什么？方-省-长这次来摆明了是给董书记撑腰的啊！而且这个腰撑的还不是一星半点儿！如果说前面的事情方萍骂了市纪委的人是为了焦邻县，但后面给董学斌小孩儿衣服的一幕就显然是跟董学斌的私交了！什么关系能让方萍给董学斌家孩子买衣服？这是一般二般的关系吗？肯定是很近的啊！甚至方萍完全可以私下给董学斌，却偏偏挑了这个时候，挑了市纪委来调查董学斌的时候，这肯定不是什么偶然，是方萍传达出来了一个信号儿。在告诉所有人——董学斌是她的人，谁想动董学斌，谁想给董学斌处分，那就得先掂量掂量吧！
是敲打市纪委的人！
也是敲打宝红市的人！
傻子都看明白了。更别说章平他们几个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