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车都从他旁边经过,有开着车窗的也全听到了董学斌那嚎叫一样的风骚嗓门,顿时一个个白眼都看了过去。
这谁啊?
喝多了吧?
董学斌却不理旁人,唱得很欢,反正这边也没人认识他,唱一唱就唱一唱了,董学斌一直觉得人是需要一个发-泄途径的。有时候想干什么就得干,不能老收着缩着的,不然人活一辈子干嘛啊?累不累?董学斌很多时候就是这么光棍儿的一主儿,当然很多时候也是个极其要面子的主儿,这个度是要自己去调节的,人不可能一直都紧着,也不可能一直都松着。
……
回到家,已经半夜十二点了。
开的慢了点,董学斌也回来晚了。不过他这两天反正也没什么事情,根本不着急,溜溜达达地去了二层卧室的卫生间洗了个热水澡,拿毛巾擦着头发出来,董学斌一下就将自己扔在了软绵绵的大床上。
舒坦啊。
闭上眼睛待了待。董学斌的心绪也渐渐平静下来了,从方萍迷人的嘴巴上收回了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