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玲母亲:“……”
其他人也不知该怎么说了。
憋了半天,小玲母亲也没再说出来句,和另外个女性家属对视了两眼,干脆不跟董学斌废话了,自己转身上了楼,再跟董学斌说下去,他们怕自己心脏病犯了,这人实在太没眼色了啊。
小辈们瞅,当即也有几个起上楼了。
董学斌逐而拿起遥控器,把电视给打开了,那叫个自然,点也没跟他们客气,末了还从茶几底下找出了盘瓜子,自己吭哧吭哧地嗑起来,边吃还边跟唯留下来的个小妹妹聊天上了。这个小妹妹估计也是方家唯个对董学斌不是那么反感的人,她觉得董学斌挺有意思的。
这聊就是个下午。
傍晚六点多,方家人下班和办事的都回来了,楼上睡午觉的也都下楼了。
可他们居然发现董学斌还没有走,不但如此,竟然还和她家的小妹妹玩上扑克牌了,俩人打的非常高兴,笑声连连。
“哈哈,我赢了啊。”
“哎呀不算,董哥你耍赖。”
“冤枉我是不是,我哪儿敢赖皮啊。”
此情此景,股深深的无力感又从众人心里荡漾了起来。
二嫂受不了了,瞪着董学斌道:“你怎么还没走?是不是还想跟家里吃饭啊?”
董学斌哎呦道:“跟这儿吃饭啊?那合适吗?我就是怕给家添麻烦,其实随便吃点就行了。”